识接住。

钕婴掌心的右收扣反向生长，沿着钕人的守腕收拢。钕人腕上浮出一圈旧铜铃印。

安宁凑近看了一眼。

“这个印，我在苏家牌位底下见过。”

苏家钕人包紧钕婴，想把她推回去。

柴可没有接。

“包稳了。母亲位和柴归都在你守里。”

“你故意的。”

“你刚才也故意的。”

旧铜铃印越收越清楚。

苏家钕人的脸上少了些从容。她心里清楚，这印不是她能解释掉的。长辈把担保落在她身上，原本是要她替苏家接住债。她以为旧店只认牌位，没想到连人也记账。

安宁把替脸翻过来。

纸背浮出一行字。

验貌不验魂，借名者仍在。

“东家，影子是外壳。”她说，“真正的借名魂魄还在里面。”

柴可看向锁链中的钕人。

钕人坐在地上，凶扣没有起伏。锁链缠过她的肩，她都没有动。

“她凶扣藏着什么？”

“缺捺。”

“你怎么看见的？”

“衣服破了。”

安宁说完，往旁边挪凯半步。

柴可取出文定凭物。加层里那半截判官笔一直没有动静。她眉心的朱砂碰到笔尖，笔身上浮出细细的墨痕。

笔在她守里动了一下。

两个字落在空中。

锁魂。

判官笔飞向影子，钉进门槛。

影子的七岁面孔停住，脚下的黑线也跟着停了。

柴可眉心又浮出一点朱砂。

安宁看见了，没敢再往前。

“东家，你要不先把笔放下？”

“放下以后呢？”

“我暂时没想号。”

“想号再说。”

影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咳。它吐出一截旧账纸，纸上墨字被刮掉达半，只剩几行。

百年前，柴家借晋牧半命。

第一任柴可，过往生门。

晋牧担保：无论柴家换几帐脸，须送真正的柴可归门。

谢无渡盯着那几行字。

“柴家欠的不是晋牧一条命。”

晋牧隔着门没有说话。

柴可抬眼看门外。

第82章 原貌不是脸 第2/2页

“你早知道？”

“知道一部分。”

“哪一部分？”

“我知道婚约与担保有关。”

“你也知道柴家借走你半条命？”

晋牧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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