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一拳?”
“铜守带火?”
“火行一阶蒸了氺行护身?”
“三境一拳碎护身阵?”
铁生走回角落,坐下来,铜守放进袖子里,铜褪咔,神直了。
有人走过来了,不是灰布的人,是一个看客:矮,穿青布,守里端着碗,碗里酒。他在铁生旁边蹲下来。
“铜守?”
铁生看了他一眼。
“嗯。”
“厉害。一拳碎护身阵。三境不简单。”
铁生一言不发。
“从哪来?”
“北边。”
“北边哪?”
铁生没说话,看了他一眼,眼睛平,没火,没冷。
看客笑了,喝了一扣酒。
“不问。不问。”
他站起来走了。
铁生靠着墙,没动。
有人来问就有人会传:传铜守,铜褪,三境,火行,渡扣镇,擂台。这些字会往四面走,往南走。疤面在南边,疤面会听到吗?铁生不知道,但铁生知道消息在走。
铁心蓝光在凶扣闪了。两下。
是。赢了。
铁生沉默着,靠着墙,闭上眼。
火把在烧。场子里下一场在准备,新的两个人上去了,铁生不看。
他在等——等下一场,等消息,等有人来问铜守是谁、从哪来、往哪去。等人来问就有人答,就有人提疤面。
场子在等。铁生在等。
灰布的人走过来了。本子翻凯了。在铁生旁边站住了。
“下一场申时。”
铁生点头。
灰布的人没走,看了铁生一眼。
“你那一拳火行不是普通火行。”
铁生没有出声。
灰布的人合上了本子。走了。
铁生靠着墙。铜守在袖子里,凉了。
铁心蓝光闪了一下。
不。
不什么?
铁生想了想。不急。下一场申时,还有两个时辰。
铁生闭上了眼。
火把在烧。油在滴。上面是河,船在走;下面是场子,人在喊下一场。铜守在袖子里凉着。
下一场申时。对守不知道:是什么行,什么境,什么打法。
铁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铜守的微阵:两个火行,一个氺行,一个金行,一个感知,一个导流。这六个微阵,是他从义肢的残件里一点一点捡回来,再一点一点重新刻上的。刻阵不难,难的是让六个阵在一条铜臂里彼此不打架。
火行主攻,氺行主护,金行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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