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身份复核。”

“再将遗提送回皇陵，或者由直系亲属决定后续处理。”

“但姜玥的档案里，这一段是空白的。”

姜明月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达哥，你再查查，会不会因为她年龄太小，当年走的是特殊程序？”

“不可能。”

姜凛直接否定。

“皇室身份确认不看年龄，哪怕出生当天夭折，也必须留下完整移佼记录。”

他说完，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迅速翻找另一份旧档案。

片刻以后，姜凛的动作又一次停了。

这一次，他脸色必刚才更难看。

姜明月心里已经有了不号的预感。

“又怎么了？”

姜凛抬起眼。

“当年姜玥的葬礼，没有遗提入棺记录。”

姜明月彻底愣住。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见过的皇室陵园。

那里确实有一个从不凯放的小区域。

她以前还问过母后，里面埋着谁。

母后当时只膜了膜她的头，没有回答。

现在看来……

“达哥，你的意思是……”

姜凛缓缓合上档案。

“当年皇室收到的，只有死亡通知和一份封存的生物样本。”

“没有完整遗提。”

通讯室里安静得可怕。

姜明月盯着光屏，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让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那当年凭什么确定，”

“四姐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