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学校转转。”
江若霖很快拿出游客一样的好奇心,请秦适带他在学院一圈又一圈地逛着,一棵树四个方向都看了,江若霖都没说要走。
秦适没觉得有多好看,也推累了,这时候江若霖才说想看秦适的作品。
不早说,秦适带他去展览馆。
学校的展览馆保存毕业生的作品,秦适的赫然在列,江若霖认出来了,很高兴,左看右看,秦适没错过他眼里的一点失落。
“只有这里有吗?”
艺术展上也有,江若霖找到之后,左看右看,盯得入迷,连秦适什么时候到外面听电话都不知道。
其实从出门开始,秦适就不间断地接到电话,虽然只是说两三句话就挂了,但是江若霖的兴致还是因此小下去。
江若霖婉拒了工作人员的帮助,摇着轮椅出去的时候,就看见秦适正非常严肃地说着什么,很不高兴地皱着眉,却又在看见他的时候,舒展眉宇,在连说好几个嗯,然后挂断电话走过来。
“还想去哪里?”
江若霖摇摇头:“我有点累了,想回家了。”
回到公寓里的江若霖舒了一口气,坐在地毯上,看秦适走来走去地挂衣服、倒水和处理食材。
在案板发出声音的时候,江若霖很大声地问道:“为什么那些作品,挂在学校里的和展里的那些,都没有我啊?”
秦适手头的动作停住了。
他想,如果是之前的江若霖,是没有立场问出这样的话的,在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之后,竟然还奢望从亏欠的伴侣身上找到自己的痕迹,这跟示威有什么区别?
不过事实如此,秦适为江若霖拍摄的照片没有上万也有数千,但是那些照片一次都没有被展出过。
秦适洗了盘蓝莓拿给他,说:“又不值钱。”
江若霖立刻坐直了,盯了秦适一会,见秦适没有补充什么就转身走了,便从轮椅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跟进厨房。
秦适不理他,在冲洗果蔬,忙得走来走去,江若霖就是存心来捣乱的,挂在秦适身后,掂着脚,也跟着走来走去。
脸挤在秦适肩上,口齿不清地问:“删了还是丢了啊?”
“不见了。”
江若霖没再说话,还在人背上蹭着,这时候秦适停下来,回头看着他,说:“我们什么关系?还留?”
“留呗。”江若霖声音小小弱弱,“外面墙上挂的我俩合照呢。”
都知道了还问,秦适不再搭理他,专心处理食材,要开火了,胳膊往后杵杵,想把江若霖赶出去,江若霖不动,但抬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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