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摆了他的碗筷,这么客气,只好承情坐下来,顺便感谢村医昨晚的照顾。
那小孩看见江若霖坐下来有点惊讶,“可这是——”话没说完便被村医打断了,“你吃吧,待会还得吊针,如果再不好的话,就要出山去医院了。”
江若霖点点头。
吃了会,村民又开始骂小孩,说他吃饭磨蹭,一口饭嚼十年,不愿意吃就滚出去,小孩显然没少挨骂,低着头,还是很慢地吃饭。
江若霖有点理解他,因为村医做饭很难吃,没过一会,有人来看病,村医端着饭就出去了,这下江若霖又开始理解村医,不时有人来看病,一个人忙不过来,真的没时间做饭。
“你妈妈呢?”江若霖问。
小孩抠着牙缝里的骨头碎,说:“跟爸爸离婚了。”
“哦……”江若霖换个话题:“我上课很差吗?”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啊,小孩嗯了半天,眼皮向上掀,鼓着眼睛看向江若霖身后,露出有点怯的表情。
江若霖发觉身后有人,笑着回头看,一缩脖子,笑意僵住,秦适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