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可以吧?
但人不,这些年下来,褚良和金蛰只喝到过对方请的两瓶可乐,价值6块钱。
是的,就两瓶,一人一瓶,还没有第二回。
这人就是个百分百纯铁公鸡。
“老板没在,有事出去了。”
他答了一声,没接别的话,在心里默默数数。
一、二、三!
郑强与金蛰格外有默契,踩着他数的点,探头到小桌上方——
“在吃什么呢,这么香……嘿,鸭脚啊,这可太适合下酒了,还是你们小年轻懂享受,这天气,吹吹风,喝喝酒,可太舒服了……我尝尝,这味道闻着比我家常买的那家要香得多啊,味道是不是也要好一点?”
金蛰:“……”
看吧,太阳就是打从东边出来的,天也下不了红雨。
某些已经积压了好几年的话,在金蛰的嘴边打转——
能不能要点脸啊,别人的东西伸手就拿,张嘴就吃,懂不懂什么叫礼尚往来?吃了别人的,好歹也要请别人吃回来啊!十次回请个一两次也行啊!
但最终,金蛰什么话也没说。
他必须要承认,自己和人不能比,他,还是年轻,还是脸皮薄。
郑强似乎有什么吃鸭脚牛x症,金蛰吃一只,他已经吃完了两只,眼看着打包的一盒子鸭脚快要没影了,金蛰决定做点什么,不能让人白吃了。
“强哥,我最近在学一个比较有趣的东西。”
“学什么?你不是都工作了,要去考研,还是考公务员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和考试没关系,我在学催眠,能让人说真话那种。”
“催,催啥?”
郑强狂啃鸭脚的嘴都停下了,可见惊讶:“你学这玩意干什么,这都电视里演来骗人的。”
金蛰拎了一罐小麦果汁放到郑强面前:“哥,你要不信,要不要试试?”
郑强无比自然地接过易拉罐,只用单手就熟练打开,行云流水地喝了一大口:“爽!”
他给出一字评价,然后看着金蛰笑得狡黠,“‘试’行啊,就是你那催眠要不成功,请我吃海鲜楼的大餐?”
好家伙!
人均消费1888元的海鲜楼大餐,这可真敢提。
金蛰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多块钱。
“好啊,强哥,但我的催眠要是成功了,那换你请我和良哥吃海鲜大餐,怎么样,干不干?”
褚良要知道他家小员工这个时候都记得带着他,必须得感动到给涨工资。
郑强顿时犹豫,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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