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夸脸红了。
然而当陈若兰再一次找上金家,开门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对方说,这房子是他刚买的,原来的房东说家里孩子出了事情,着急便宜卖了。
陈若兰问这一家搬去了哪里,买家自然答不上来,还给了一个看神经病的眼神。
谁家买房子还管原来的房主搬家去哪里?这得多闲着慌。
陈若兰再打她公婆的电话,已经全都打不通。
到了此时,她才发现,找一个“外地人”的坏处。
除开那几个熟悉的联系人,她对“金玉堂”和他家里的具体情况一无所知。
在异省他乡,陈若兰茫然无措,她实在不甘心就这么回家,就去找了当地的派出所寻求帮助。
然而,她拿不出任何与金玉堂有关系的证明。
也是到了那个时候,她才发现,因为自己的意外怀孕,两人的婚礼办得仓促,不止只在女方这边办了婚礼,男方那边婚礼延后,连结婚登记都没完成。
金玉堂是个很体贴,且做事情很周到的人,和他在一起时,陈若兰完全不用操心这些生活里的琐碎。
如果这个男人没死,陈若兰说不定能当一辈子的小娇妻。
但,他死了。
生活骤然失了节奏和方寸,陈若兰最终也没能找到自己的公婆,自然也没能知道自己的丈夫葬在哪里。
她回了家,一边照顾孩子,一边托丈夫的同事和朋友帮忙打听情况。
只是一晃多年过去了,她与那些人的联系都断了,也没有再得到任何关于丈夫的消息。
这些过往金蛰全都知道,因此,他基本也从来不问关于爸爸家里的事情,免得他妈心情不好。
今天,算是反常。
陈若兰知道儿子一向就贴心,回答完之后,免不了又有点好奇。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遇到和你爸长得像的人了?”
“嗯,隔着一点距离看到的,感觉有点像,近看就不知道了。”金蛰不觉得这事有瞒着他妈的必要,顺嘴就说了。
儿子25岁,丈夫也过世25年了,对于陈若兰来说,再深的伤痛,经历时光,也逐渐淡化。
剩下更多的则是遗憾。
遇到了一个对的人,却没能一起走完这一生。
陈若兰笑笑,也没在意:“这世上没有血缘关系,长得像的人也不少。”
网上时不时还能看到撞脸明星的普通人。
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话题就那么划了过去,陈若兰多少还是担心儿子的眼睛,催着他赶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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