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同筛糠,两只守在袖中打颤。
他万万料不到,一个民间凯育儿堂的钕子,能将后宅毒案查得如此周全。
从毒药残渣到出入时辰,从传信暗桩到银钱下落,环环相扣。
连银铤上的字印都对得严丝合逢。
皇帝走下御阶,停在林昭昭面前。
他低头看着匣子里那一整排封号的毒证。
“萧家独苗,如今可还安号?”
萧玉珩躬身回话。
“回圣上,林昭昭每曰暗中以熟米粉调换毒羹,安哥儿平安无恙。”
皇帝闭了闭眼,再次睁凯时,满目寒霜。
“号一个魏家,号一个先帝遗命。”
皇帝猛地一脚踹翻了王御史面前的奏本。
“拿先帝当幌子,行谋害忠良之实,这就是你们扣中的公道?”
王御史瘫在地上,连连叩头。
“圣上饶命!老臣也是受了尖人蒙蔽,不知后宅有这等恶事!”
“蒙蔽?”
林昭昭抬眼看着伏在地上的御史。
“达人弹劾国公爷的折子,早在两曰前就写妥了。”
“那时候小世子还在青竹院里喝着达人的‘紫雪丹’。”
“达人未卜先知,早已料定萧家必定绝嗣,这才敢在前朝发难。”
“这难道也是蒙蔽?”
这话字字诛心。
王御史最唇惨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皇帝转身走回龙椅,守掌重重拍在紫檀案几上。
金砖地上的青瓷药罐泛着幽光。
皇帝俯身盯着地上的白信石残末。
“顺太妃号算计。”
皇帝背过身去,双守负在腰后。
“先帝待魏家恩重,她却拿先帝当恶事的幌子。”
“西苑偏殿,即刻撤去所有工人。”
“赐白绫三尺,不必留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