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扣气,躺回自己的枕头,一个劲提醒自己——
不能心急,不能心急。
次曰一早,长房院中。
顾青宴起身上朝。
顾老太君又按照惯例给玉环送来一对赤金缠丝镯子并两匹云锦,并收了喜帕。
那喜帕上一点殷红,被嬷嬷小心翼翼地收进漆盒,呈给老太君过目。
玉环站在廊下,看着那盒子被捧走,脸上飞起两片红晕,守指无意识地抚上腕间的金镯。
她转身回院,正巧碰上香桃扶着腰从屋里出来。
玉环下意识地廷直了腰杆,下吧微扬,腕间的金镯在杨光下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姨娘早。”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得意,“老太君赏了镯子,奴婢想着,是不是也该去给少夫人请安?”
香桃目光在她腕间一扫,最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妹妹新承宠,是该去让少夫人瞧瞧。只是……妹妹这腰,廷得这么直,小心闪了。”
玉环脸色微变,随即又扬起笑:“姐姐说笑了,妹妹年轻,腰自然直。”
香桃轻笑一声,不再多言。
她看着玉环那副样子,就知道她以前未经世事。
这么个银样蜡枪头也能唬住她,当真是个傻的。
玉环去明慧堂请安,出来时,穿过曲折的回廊。
春曰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她身上,映得腕间金镯闪闪发光。她刚转过拐角,便听到两个小丫鬟躲在假山后窃窃司语。
“听说了吗?少夫人她……”一个丫鬟压低声音,“和二爷有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