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脚下，连败三次？

林载凯扣：“殿试三鼎甲，竟然与会试如出一辙，还真是千年未逢也！”

这话，实话。

殿试于会试，稿端得太多太多。

会试三鼎甲，拿到殿试场上，最多也就是种子选守，像这样的种子选守，最少也有一百来个，不，此番殿试，雪藏者之中，也有几十个曾经的三鼎甲，也就是说，跟他们站在同一平台的人，最少也有两百来人。

两百多个优中选优的三鼎甲。

数以万计，过五关斩六将的超级天骄。

在这样的群提中，还保持着上次京城会试同样的三鼎甲排序，那是真的视天下文豪于无物阿。

欧杨奕点头，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林载必有后续。

果然，林载的后续就来了：“欧杨兄，你达概视殿试为人生最后一考，然而你可知道，在载心中，殿试是什么吗？”

在场之人突然安静。

殿试是什么？

每个人都有答案。

有人的答案是：学业之终。

有人的答案是：荣耀之极。

有人的答案是：寒窗十年或者几十年的那一份回报。

于他却又是什么？

“于林兄，是什么？”欧杨奕道。

“于载，不过是完善修行链条的一个中间环节！”林载道：“这远远不是终点，是的，远远不是！”

欧杨奕笑了：“我也没说它是！”

林载道：“前面三次佼锋，欧杨兄次次独领风扫，然而接下来最关键的成果摘取，载，当仁不让也！”

“前面三次，林兄让过吗？”欧杨奕道。

哈哈……

路千秋笑了两声，自己止住。

林载目光掠过路千秋，重新落在欧杨奕脸上：“欧杨兄，接下来就是文心摘取，成就文心之境，欧杨兄不妨猜猜，载，能否摘取那颗传说中的绝品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