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北的雨季来得又快又猛。
王尧坐在商务舱靠窗的位置,看着舷窗外翻滚的乌云。飞机正在穿越热带风暴的边缘,机翼在气流中微微颤抖,像是某种巨大鸟类的羽翼在不安地抖动。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节奏是三长两短——这是逆脉针法"断生"诀的运针节奏。自从在废弃矿区发现那行血字后,他已经连续七十二小时没有合眼。
赵鸣的尸体还留在矿区。或者说,那个曾经是赵鸣的东西。
"暗河不是监狱。暗河是门。"
王尧闭上眼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行用鲜血写就的文字。血液已经干涸,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紫色,像是被某种毒素氧化过。他在现场采集了样本,但森罗殿的实验室检测不出任何已知毒素。
更诡异的是赵鸣的身体状况。
作为医学生,王尧见过无数尸体。但赵鸣的情况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所有器官都在衰竭,但又都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运作。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纵着这具躯体,不让它彻底死亡,也不让它真正活着。
"门后面有东西在等。"
什么东西?
王尧睁开眼,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这双手曾经在医科大学的实验室里握过手术刀,在解剖台前翻转过无数尸体,在针灸课上精准地刺入过每一个穴位。而现在,这双手是森罗殿最锋利的武器之一。
"天针"。
代号在唇齿间无声地滚动,带着一种讽刺的意味。天,至高无上;针,细微致命。这个代号是森罗殿长老会亲自授予的,代表着他已经成为组织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影级杀手。
飞机开始下降,舷窗外的云层逐渐稀薄,露出下方的城市轮廓。
曼谷。
森罗殿在东南亚的总部所在地。
---
从素万那普机场出来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已经在等候。司机是个南暹人,皮肤黝黑,眼神却异常锐利,手指上的老茧显示出他长期使用武器的痕迹。
"天针先生。"司机用标准的中文问候,接过王尧的行李。
王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在森罗殿,话越少越安全。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日后被利用的把柄。
车子驶入曼谷市区,窗外的街景从现代化的摩天大楼逐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