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13、第十三章 南域风云(第1/19页)

飞机降落在仰光国际机场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十七分。

王尧靠在舷窗边,看着跑道尽头那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忽然想起师父陈玄机生前说过的话——"南域这地方,佛塔和毒枭比邻而居,袈裟和弹壳同在泥里。你到了那里,记住一件事:谁都可以信,谁都不可信。"

师父死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深夜。

银针刺入穴位的时候,他甚至来不及喊疼,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了下去。王尧亲眼看着那个老人——他喊了十年师父的老人——在森罗殿的执法堂里,像一条被拎起又摔死的鱼,抽搐了三下,就不动了。

执行针刑的人是组织的"药人"。王尧当时就站在人群里,低垂着眼睛,手指微微发颤。他不能动,不能哭,甚至不能皱眉。因为他知道,周围有十几双眼睛在盯着他——任何一丝异样,都会让他成为下一个被针刑处死的叛徒。

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三个月后的今天,王尧以一个独立杀手的身份,踏上了南域的土地。

他拎着一个黑色旅行袋走下舷梯。热带夜晚的潮气裹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味道扑面而来——那味道像是腐烂的花果混着河泥,又像是焚香和硝烟搅在一起。王尧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旅行袋换到左手。

右手插在裤兜里,指尖触到那排银针的冰凉。

银针是他自己配的,一共十三根,长短不一,最细的如发丝,最粗的也不过筷子般。每一根都经过特殊的淬炼处理——师父陈玄机当年用了整整三年时间,以药王谷的秘方为基础,辅以他自己的独门手法,才打造出这套"逆脉针"。

这套针,是陈玄机一生的心血。也是他留给王尧唯一的遗物。

"王先生?"

一个瘦小的南域男人站在出口处,手里举着一块写着"王"字的纸牌。他穿着灰色的麻布衬衫,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脸上带着那种东南亚人特有的温吞笑容。

"阿坤?"王尧走过去。

"是的是的,王先生请跟我来。"阿坤接过他的旅行袋,转身往停车场走,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说,"赵德柱的场子在妙瓦底,从仰光过去要走陆路,大概七八个小时的车程。组织安排的人在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