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10、第十章:水牢传道(第1/18页)

水牢的水涨了。

王尧是第一个注意到的。他踩着齐膝深的水走向石室深处时,能感觉到水流对膝盖的阻力比前一天更大了。往常只是脚踝深度的积水,现在已经涨到了膝盖。

"连下了三天的雨。"沈万山坐在那个水泥台上,灰色的衣服已经被水浸得发黑,"这座设施建在地下含水层上面。每逢雨季,水就会渗进来。"

"没人管?"

"管?"沈万山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上面的人巴不得水涨得更高一些。水越多,我越难受。他们不需要动手杀我——水会替他们做。"

王尧看了一眼石室的墙壁。水渍的痕迹层层叠叠,最高的一道已经到了一米五左右的位置。按照这个速度,几天之内水就会涨到那个高度。

"我可以跟上面说,让你搬到——"

"不用。"沈万山打断了他,"今天不是来关心我的身体的。今天——是来学东西的。"

他从水泥台上站起身,走进水里。水花溅起,在他瘦削的脚踝周围形成了一圈圈涟漪。

"上次教你的感知,回去练了吗?"

"练了。"王尧说。他确实练了。每天夜里,无论是在宿舍还是在地下手术室,他都会花至少一个小时来练习那种"感知"——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指尖,去感受那些肉眼不可见的波动。起初什么都没有,但在第三天夜里,他突然感觉到了。

那是在给一个杀手缝合伤口的时候。他的手指在伤口的边缘游走,准备穿针引线——然后他感觉到了。从伤口深处、从肌肉纤维的缝隙中,有一种极其微弱的波动传到了他的指尖。那波动的节奏和心跳不同,和呼吸也不同。它更慢、更深、更——"古老"。这是他脑海中冒出的唯一一个词。

从那以后,他每次触碰活人的身体,都能隐约感觉到那种波动了。

"说说你的感受。"沈万山说。

"像水。&quot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