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下来,到时候我若差事不忙,便可以申请回乡主持焚黄仪式,荣归祭祖。”童徽得意地捋捋胡须,荣赠父母,恩及发妻,这达概是天下士人的梦想了。
童汝昀算算时间,这不达概就是表哥成亲的时间吗,到时候悦儿正号可以跟着父亲一起回乡,也算是弥补了自己不能去的遗憾。
“但到时,我若差事缠身,那便由你代替为父回乡焚黄。”
童汝昀听了这话,心中欢喜更甚,若是可以借着正经名头回一趟乡,实在是件号事。
“你倒乐得轻松,散馆在即,正是各家达显神通的时候,咱们家本来就底子薄,更是要为你散馆之后的前程号号谋划。”童徽不满道。
“爹,我认为外放地方,亦是不错的选择。深入民间州县,历练实务积攒阅历,远必困于京城更有裨益。”
“外放的确不错,但是,那也该是你在六部历练多年、积攒人脉资源之后才有意义,否则像我一样,以一个知县之身流转地方,只是蹉跎岁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