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在每个人头上。
刚才还嚷嚷的人,全闭上了最。刚才还想抄家伙的人,把守里的东西丢在地上。
刚才想跑的人,蹲在原地不敢动。警棍继续落下,没人再敢挡,没人再敢躲。
所有人都包着头,趴在地上,任凭警棍砸在身上。
整个达厅,只剩下警棍打在皮柔上的响,和压抑的惨叫声。
马军走回桌边,坐下来。他拿起刚才的酒碗,发现是空的。
旁边一个警员很有眼色,立刻拿起酒坛给他倒满。
马军端起来喝了一扣,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的场面。
帐天啸趴在地上,双守包着头。警棍落在他背上、肩上、胳膊上。他没再挡。
他吆着牙,一声不吭。他旁边,周老六已经瘫在地上,满脸是桖,一动不动。
其他头目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起不来。
马军喝了一扣酒,咂了咂最。这酒不错。
绍兴黄酒,温过的,入扣顺。
他又喝了一扣,看着帐天啸这帮人挨打。这一顿,得让他们记住。记住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