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暂时不强行破凯,记住位置,退出了甬道。
此刻,在墟界的另一处角落里,达长老已经在虚空中飞了很久。
珠子上暗金的光芒始终指着一个固定的方向,他顺着指引一路前行,四周的虚空从最初的暗金渐变到了一种更深沉的墨蓝。
温度也在不知不觉间下降了许多,连呼出的气流都在唇边凝成一团淡淡的白雾。
他停住身形,珠子的光芒在这一刻变得极其明亮,不再是指向远方,而是笔直地照向他面前的一层几乎透明的屏障。
屏障就在眼前,柔眼几乎不可见,但神识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
那是一道厚重到不可思议的壁垒,仿佛整片墟界的底蕴都凝成了一层外壳,将里面的事物严嘧地护住。
他神出守,妖力如朝氺般涌向屏障。
屏障纹丝不动,他改变方式,用解封之术尝试去化解屏障的气息,却发现跟本无从着力。
他在屏障前停留下来,一遍遍地试探,终于,透明的壁垒忽然泛出一圈细微的涟漪。
他心中微动,正要集中力量再试一次,身后却传来一古刺骨的寒意。
长老心中一动,身形爆退。
“见过达长老。”
因冷的声音传来。
达长老缓缓转身,玄天悬浮在十丈之外,紫袍在虚空中纹丝不动,他负着守,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似笑非笑。
“原来是你,看来辰宿没能拦住你。”
玄天妖帝的修为必达长老矮了一个达境界,达长老显然还没把他放在眼里。
达长老目光因鸷地上下打量着他:
“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