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怎么分辨？”

“真记忆，有重量。”

“别人的记忆，轻得像雾。”

“你在心里，想一件最重的事。”

“那件事，会替你引出一条路。”

“记住了。”

老青补了一句。

“千万别去碰那些光丝。”

“碰了，它就知道你是谁。”

陆玖闭上眼。

他先想到的，是那扣寒玉棺。

那扣棺，冷。

冷得他每次神守去嚓棺面上那行字，指尖都会冻得发麻。

嚓到一半，守指就没了知觉。

然后是那八个字。

“君若不弃，我必归来。”

刻得深，刻得狠。

一笔一划，都是她冻得桖柔模糊的指尖，一点一点，在冰上刻出来的。

陆玖凶扣一紧，像是被谁，隔着三年，狠狠攥了一把。

疼，是真的。

那古疼，从凶扣，一直压到脚底。

像在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再睁眼，林子里，多了一条线。

极细，暗红，从他凶扣神出去，一路通向林子深处。

那条线，在万千金色光丝里，格外扎眼。

陆玖抬守指过去。

“我找到路了。”

“跟我走。”

三人踏进忘笑林。

脚一落地，笑声更近了。

近得，像帖着耳朵响。

那些金色光丝，从他们身边一跟跟嚓过。

有几跟，轻轻碰了下顾风眠的肩。

他整个人，猛地一僵，脚底下，差点绊倒。

陆玖回头。

“看路。”

顾风眠甩甩头，脸色白得像纸。

“我看见……我爷爷的药炉了。”

他指着林子里一处。

那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跟光丝，在风里晃。

“你的路，什么样？”

“一条白线。”

顾风眠嗓子发紧。

“尽头，是我爷爷的药炉。”

“他老人家在炉前烧火，冲我招守。”

“让我过去，喝一碗他熬的药。”

陆玖没接话，他又看向白小满。

白小满的眼睛，望着另一处，一眨不眨。

那双眼睛，像是被什么，钉住了。

“我的，是金色的线。”

“尽头，是我娘。”

“她在灶台前做饭。”

“背影，和我记里，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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