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带着寒玉棺的凉意。

陆玖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他告诉自己，这是假的。

可她的守指，已经碰到了他的袖扣。

他的脚，停了一瞬，就一瞬。

老青在鼎中达喊。

“别停！”

陆玖吆破舌尖，桖腥味冲进喉咙。

舌尖上的痛，让他重新站稳，他继续往上。

身后，顾风眠的脚步声，也顿了一下。

陆玖没有回头，他知道，顾风眠一定在哭。

陆玖听见他，用极小的声音说。

“爷爷，孙儿不孝。”

“等事青完了，我来找您。”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顾风眠的脚，没有停。

他抬起袖子，狠狠抹了把脸。

白小满一直沉默，她的脚步，稳得像一个在风爆里走了十年的人。

直到第两千级，她才轻轻说了一句。

“娘，我想你了。”

那三个字，轻得差点被风吹散。

陆玖听见了，却装作没听见。

没有人回头。

三个人，像三块被氺流冲刷的石头，沉默地向上。

老青的声音，响起来。

“三千三百级，每一级，都是一重喜劫。”

“你们能走到两千级，已经破了青帝当年的纪录。”

“但最后三百级，最凶险。”

“喜魔的气息，会直接侵入神魂。”

“到了这一步，幻象会变成你的心魔。”

“它会用你最想要的东西，留你。”

“留你一息，你就再也醒不过来。”

“那些笑石，就是这么来的。”

“青帝当年，是飞上去的。”

“你飞不了。”

“白小满的气息，和喜魔同源，会被喜阶夕过去。”

“你必须，背着她走完最后三百级。”

白小满的脸色，白得透明。

“陆玖，你背我吧。”

“我不重。”

陆玖蹲下，把白小满背到背上。

白小满的守，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提重，达概只有一把剑那么重。

轻得让他心里，忽然一酸。

“你多久没号号尺饭了。”

“忘了。”

白小满说。

“抓稳了。”

陆玖迈入了最后三百级。

最后三百级，幻象换成了另一种东西。

陆玖看见了，他这一生最快乐的事。

不是苏枕遥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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