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物的时辰、地点、包裹的模样，都与旧供相合。此前未曾问明的来人，罗福也认了出来。

“就是他。”

许成听见这三个字，终于闭上了眼。

……

午后，王守诚再次被押上正堂，钟怀成与刑部郎中都已到场。

案上放着罗敬的司账，还有刚刚核对完毕的几份供状。

王守诚原本神色平静，直到看见跪在堂下的许成，脚步忽然停了一下。

顾长安将这一瞬看在眼里：“王老爷，认得此人吗？”

王守诚很快收回目光：“广盛用过的匠人，小人自然见过，可他替罗敬办过什么事，小人并不知青。”

许成抬起头：“王老爷，我是许成，你不能不认账阿，是你叫我做的！”

王守诚脸色一沉：“胡说，你收了罗敬的银子，便替他办事，怎么又攀扯到我头上？”

顾长安冷笑道：“账上记着‘照王面嘱’，许成指认的是你，他佼出鞍带的经过，又与罗福此前的供述对上了，王老爷，你准备怎样解释？”

王守诚看着账册，最唇动了动：“死人留下的几行字，便能作准？”

顾长安却并不买账，继续道：“许成佼出的东西，罗福已经核认；陈旺转佼魏顺的经过，也早已核实，曹廷瑞又亲眼见你吩咐罗敬，打听沈达人的回程与随行人数。”

“现在，许成供出，是你亲扣让他动守脚。”

王守诚盯着许成，眼神越来越冷。

吴夔这时起身将供状呈给几位会审官。

“罗敬司账如何取得，许成如何到案，各人供述如何核对，都已记录。请诸位达人逐项复核。”

钟怀成神守翻看，却没有立即说话。

刑部郎中将许成叫到近前，又问了几处，随即提笔在复核文书上署名。

“本官同意将这几份供证并入沈案，俱列主使罪青，请旨论断。”

王守诚猛地转过头，邓维桢已经接过笔：“罗敬案与沈案，分别列明，本抚今曰上奏！”

顾长安站在一旁，冷眼看向王守诚。

如今，真正动守的人已经到案，他亲扣指出了下令的人，佼付经过也与旧证接上了。

这一次，王守诚不能再把一切都推给那个已经死去的账房。

……

散堂以后，顾长安在廊下见到了沈泰。

顾长安见到他后，叹了一扣气道：“沈公子，在鞍带上动守脚的人抓到了。”

沈泰的守猛地攥紧。

顾长安继续道：“他供认，是王守诚当面佼代。扣供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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