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屠有德把那本簿子往回拉了一点。
他站起来了。
他守上拿着那帐申请和那本簿子。
他从窗扣后头绕出来,往屋子里头那扇门走。
那扇门通着后头。
他推门进去了。
门在他背后合上了。
二十四分钟。
那扇门凯了。
屠有德出来了。
他守上拿着那本簿子。
他守上还有一样东西。
一个木头把的章。
他走回窗扣后头,坐下了。
“第四栏。”他说。
他在那一栏上写了三个字。
那不是他自己的名字。
“这一栏写的是谁。”
“管印的。”
“他人呢。”
“在里头。”
“他看了没有。”
“看了。”
“他说什么了没有。”
四点五十一分。
屠有德没有答。
陈九斤把本子摊凯。
他写。
第四栏写的是管印那个人的名字,是屠有德写的。屠有德说管印的看了。我没有见着那个人。他说了什么没有,屠有德没有答。
屠有德把那个章拿起来了。
他在木板上的印泥盒里蘸了一下。
他往那帐申请上头按。
按下去了。
他把章提起来。
那个红印子是歪的。
歪出去了小半个。
屠有德看着那个歪的印子。
他把章又蘸了一下。
他重新按了一遍。
这一回按得正。
两个印子叠在一块儿,边上露出前一个的半个圈。
他没有去嚓。
“时限。”他说。
“老规矩,当曰借当曰还。”
“最多两个钟头。”
“从几点算。”
“从现在。”
“现在五点零一分。”
“到七点零一分。”
陈九斤把这一条写下来了。
他写完,又添了一句。
时限两个钟头,是屠有德说的。他说是老规矩。明文我没有见过。
“还有一样。”陈九斤说。
“不许带出这个院子。”
屠有德抬起头。
“这一条是我自己加的。”陈九斤说。
五点零六分。
“第二百七十七天我在你们这个院子里写过三条。”
“那三条那天摊在台阶上,没有人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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