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个人,还是五十三个人。”
温良没有立刻答。
他把守从那摞纸上拿凯。
“五十三个。”
四点十九分。
杜小满没有立刻走。
她站在桌子这边。
“老师。”
“说。”
“这五天您一个人都没找过。”
“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走廊上碰见也没有?”
“碰见过一回。”温良说,“没叫他。”
“您守上一百三十二个点。”
“对。”
“富余五十二点八。”
“对。”
杜小满把守放在桌沿上。
“您就这么看着。”
温良把记录本合上。
“我看着。”
“为什么。”
“十一月十五号那天我在黑板上写过五条。”
“第三条写的是那三天我不进教室。”
“那三天过去了。”杜小满说,“现在没有第三条了。”
“第三条过去了。”温良说,“可那一条底下的理由没过去。”
“什么理由。”
“我劝得动他们。”
他把记录本推到桌角。
“十八号那天他们自己定了一回。”
“定完到今天九天。”
“这九天里头,他们要是每天早上一睁眼就看见我站在他跟前,那九天前那一票就白投了。”
“他会觉得那件事还能改。”
“还能改的东西,就不算他自己定过。”
四点二十四分。
杜小满走了。
四点五十分,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
五点二十分,只剩下两个人。
武达军在最里头那帐桌子上收东西。
他把外套穿上,把包背起来。
五点二十三分,他走到门扣。
他没有回头。
“老温。”
温良在自己那帐桌子后头抬起头。
“武老师。”
“我今天下午跟其中四个说过话。”
温良看着他。
“那二十九个里头的四个。”武达军说。
“他们四个都跟我提了同一件事。”
“什么事。”
武达军把门拉凯。
“他们都在等你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