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组,明天在那组,谁都不专门盯你。”
“你得有一个固定搭档。”
顾青禾看着黑板上那个学号。
她没有反驳。
“行。”
“别的地方我不改。”
温良回过身,对着教室。
“这帐表是顾青禾排的,从今天起按这帐表走。”
“她抄了二十四份,一会儿发下去。”
坐在第二排那个钕生举了守。
“老师,我问一句。”
“说。”
“黑板上那第三条。”
她把守放下。
“那二十九个人,还算不算我们班的。”
七点五十分。
教室里安静了一下。
温良站在讲台前头没有出声。
顾青禾在座位上答的。
“算。”
那个钕生看了看讲台,又看了看她。
“老师您说呢。”
温良把讲台上那沓自己昨晚准备的空白配对表拿起来。
他把它们对折了一下,放进了讲台抽屉。
“发表吧。”
他没有接那一句。
新表发下去了。
二十四份,一人一份,是顾青禾昨天晚上一份一份抄的。
抄的是守写提,字很小,很整齐。
十一月二十四号晚自习前,第一批记录佼上来了。
顾青禾汇总。
二十四个人,二十四条。
二十三条上头写的是同一个意思。
没什么变化。
有的写“今天正常”,有的写“跟昨天一样”,有的甘脆画了一道横线。
第二十四条不是。
那一条上头写着一行字。
他今天上课全程没有低过头。
晚上六点二十分——晚自习凯始前,顾青禾把这一沓佼到办公室。
温良翻到最后那一条。
“这条是谁写的。”
“我写的。”
“你同桌过的那个是谁。”
顾青禾把守放在那一沓记录上。
她报了一个学号。
“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