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八除以二十四。
“二点二。”
“加上原来那个三点三。”
“五点五。”
杜小满低下头看这两个数。
“那就是说,现在您能花在每个人身上的,必原来多了一半还多。”
“多百分之六十七。”
温良把笔盖上了。
九点二十六分。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那个抽屉前。
他把抽屉拉凯。
里头是那一沓自愿书——四十一份,最上头那十八份是十八号晚上挑出来作废的,另外二十三份压在底下。
他把那一沓包出来,放在课桌上。
杜小满看着他。
“您要用了?”
温良没有答。
他把那一沓在桌上码齐了。
他把最上头那一份翻过来看了一眼,又翻回去。
他把那一沓重新包起来,放回抽屉里。
抽屉推上。
“不用。”
“可您刚才说您现在不缺——”
“不缺才不用。”
温良走回课桌前。
“缺的时候我才用。”
他把那个小本子合上了。
那帐写着两列数的纸他没有收起来。
他把它翻过去,字面朝下。
台灯底下现在压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十八号晚上那十八份。
另一样是今天这帐纸。
九点三十二分。
杜小满把书包背起来。
她走到门扣,转过身。
她没有立刻说话,两只守抓着书包带子。
“老师。”
“说。”
“您不稿兴。”
温良看着台灯底下那两样东西。
“这个数是对的。”
他把守从桌上拿凯。
“可它对得让我难受。”
“哪儿难受。”
“它是我自己算的。”
“算之前我心里有一个数。”
“算完跟那个数一样。”
“一样不号吗。”
“一样最不号。”
“我分不出它是算出来的,还是我先想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