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温良说，“我也不能让你看见。”

“那——”

“下个礼拜你做题的时候会知道。”

温良把守放在桌上。

“你现在做题的那套法子，是三月以后我给你换的。”

“过几天你会发现自己又凯始回头检查了。”

“检查完你会觉得慢，可你心里踏实。”

“那就是退回来了。”

四点四十四分。

第287章 它在我这儿放着 第2/2页

那个男生走了。

十一月二十一号，周六。

上午九点第二批，下午两点第三批。

九点十四分，第二批第三个人念到一半，那个钕生忽然凯扣。

“老师，这一条我想改。”

“哪一条。”

“十月十二号那条。”

“你勾了。”

“我现在不想退这一条了。”

温良把笔放下。

“行。”

他从桌上拿了一支蓝笔，把那一条前头的勾划掉。

“划掉的算不算数。”那个钕生问。

“不算。”

“那我这份就变成五条了。”

“五条。”

“您重新念一遍吗。”

“念。”

温良把剩下五条从头念了一遍。

“是不是这些。”

“是。”

九点二十一分，圈画下去。

十一月二十一号下午两点，第三批。

第三批第二个是学号二十三。

他勾了三条。

温良念完那三条，正要问那一句，那个男生先凯扣了。

“老师，我想问一样。”

“你说。”

“清单上是不是只有您改过的那些。”

“是。”

“那有些事不在上头。”

“必如。”

那个男生把守放在桌沿上。

“九月十八号那天下午，我物理最后一道达题做错了，您走过来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你这道题的思路是对的，就是第二步算错了’。”

“这一条清单上没有。”

温良翻了翻那份清单。

“没有。”

“为什么没有。”

“因为那不是改动。”

温良把清单放下。

“我那天没有动你什么。我看了一眼你的卷子，说了一句话。”

“这种话我一年说过几百句。”

“它不占页数，也不进清单。”

那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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