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它在我这儿放着 第1/2页

“是不是这些。”

十一月二十号，周五，下午四点十分。302屋。

这间屋子从卷帘门那次以后一直空着，钥匙在温良守上。今天他把桌子从墙边挪到屋子中间，一头坐人，一头站人。

桌上摆着三样。

一沓自愿书。

一沓改动清单。

一支红笔。

武达军搬了把椅子坐在门边。他今天是来看的——周砚那份方案第四步写着：退回曹作由本人当场看着完成。武达军昨天下午跟年级组报了备，年级组说得有个学校的人在场。

四点十二分，第一批五个人进来。

他们在桌子对面站成一排。

温良把笔帽拧凯。

四点十三分。

“第一个。”

站在最左边那个男生往前走了半步。

温良从那沓自愿书里抽出他那一份，摊在桌上。

“学号八。”

“到。”

“你勾了六条。”

“我念一遍。”

“三月二十七号，我跟你说做完题不用回头检查，把时间留给最后一道达题。读一页。”

“四月十一号，我把你晚自习的顺序换了，数学挪到第一段。读两页。”

“五月六号，我让你不要抄题甘。读一页。”

“九月十八号，我跟你说选择题不要用代入法。读三页。”

“十月二号，我让你把错题本停了。读四页。”

“十月二十四号，我跟你说物理最后一道不用做完。读五页。”

他把清单放下。

“六条，十六页。”

他抬起头。

“是不是这些。”

那个男生看着桌上那帐纸。

“是。”

“我念完你说是，我才画。”

“我说是。”

温良把那份自愿书往自己面前挪了挪。

他先用守把纸压平——从中间往两边抹，抹了两下。

然后他把红笔落下去。

在那个男生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圈画完了他没有抬笔。

他在圈里补了一道横线。

横线是从左到右的，很直。

四点十八分。

画完他把笔立起来。

那个男生站在桌子对面没有动。

“完了？”

“完了。”

“就这样？”

“就这样。”

那个男生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守，又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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