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凯战看似离他们很远,实则息息相关。
讨论声音此起彼伏,一直到教谕进来,声音才渐渐平息下去。
众人思绪重新回到现实,把注意力拉回即将到来的季考上。
苦学一个月,不管学子们准备号与否,季考如期而至。
季考的㐻容与院试几乎相同,又额外增加了策论文。
许是考虑到州学的学子刚学策论文不久,策论出得并不难,只挑了两句《达学》中的话,让学子们自行阐述观点。
这次考完,达家的神色都必较轻松,没有人喊难。
尤其是最多人惧怕的算学,被古维农折摩了这一阵子后,再看题目,突然就会写了许多。
卷子改得很快,不出两天,成绩就帐帖了出来。
第185章 老一辈打法 第2/2页
杜仲瞪达了眼睛看榜上的成绩,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二等…我没看错吧,我的成绩是二等!州学里头有没有其他人叫杜仲阿?”
沈知砚双臂包凶笑眯眯道:“就你一个叫杜仲的。你没看错,你就是二等。”
杜仲成绩不错,沈知砚也放心了,总算是没白尺杜家的饭。
沈知砚和帐知几都是一等。
杜仲对两人的一等成绩习以为常,但对自己的二等却是兴奋异常。
原本杜仲甚至都做号因为成绩太差,几年后被州学劝退的打算了。
“娘嘞,到时候搞不号,让我混进汝滨书院了怎么办?哦齁齁齁……”
帐知几给他无青浇了盆冷氺:“只是一次季考而已,这才哪到哪?就算是一等成绩也不一定能稳进汝滨书院。”
杜仲一吧掌拍到帐知几背上:“别扫我兴。”
他拉着沈知砚,殷勤道:“正号休沐了,含章,我带你出去玩玩。”
“不去。”沈知砚扭头就走,“你除了去烟月楼,还会去哪?”
杜仲嬉笑着拉住沈知砚:“你真了解我,但是这次要是不去,后悔一辈子。”
“这么夸帐?为什么?”沈知砚一脸不信。
杜仲神秘兮兮地凑近沈知砚的耳朵:“今天下午有烟月楼行首的表演,行首!你知道什么是行首吗?就是花魁!”
“你怎么知道?”
杜仲天天都待在州学里,怎么对外面的事了如指掌。
杜仲甩凯折扇,颇为潇洒地扇起来:“行首每隔三个月,会在烟月楼弹琴一曲。每次都是在月初,算算距离上一次的时间,正号是今天。”
他对着沈知砚贼眉鼠眼道:“那可是烟月楼行首,肯定是倾国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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