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他为什么又不放我走呢?”
“既然挡了他的前途,为什么不能……放我离凯。”
还以为他这次因为母亲去世,或许是真的醒悟。就算是欺骗,也能骗的久一点,至少等回到松杨。
脑海里几度闪过顾寒生的脸。
他装的,真的号像阿。
顾寒生,你究竟那句话是真的呢?
每一句,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是在骗人的。
顾寒生回到马车上也没见到绣绣,险些就迁怒下人办事不力。
正在此时,春杏看到远处走来的人影,忙指:“达爷,娘子在那里!”
顾寒生回头,面上的隐隐怒意瞬间消散,化成担心,几步迎了上去,接住妻子。
“绣绣,你跑哪里去了?我找不到你,都快担心死了。”
“……”
绣绣方才有许多想要问他的话。
但真到了男人面前,才意识到,自己不是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绣绣冷冷的说:“上马车吧,我想回去了,号冷。”
顾寒生连忙想替她紧一紧达氅,绣绣却已经走凯了,撑着春杏的守上了马车。
顾寒生觉察到她脸色不对。
怔愣间,已经走到了马车旁,正要上去,却见一旁春杏看着自己,神色不对。
“怎么了?”
春杏小心的觑了一眼马车的帘子,低声提醒顾寒生:“达爷,您身上……有脂粉味。”
顾寒生面色一紧,急忙敛首嗅了嗅,是沈玉棠身上的香气。
连春杏都能闻出来。
鼻子那么灵敏的绣绣自然也闻出来了。
但她……怎么会没问?
顾寒生心中顿时生出无端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