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平平无奇地度过大学生涯。
和奚浅的关系——
闻韶稍加思索,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说,“我们是朋友。”
奚浅松了一口气,明白这种情况下的回复不可能真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惊喜起来。
室友们纷纷兴奋,当场就要抓着奚浅听细节,皆被两人刻意无视。
亲眼看到奚浅喝完药,闻韶打了个哈欠,和众人道别。
女生们叽叽喳喳把她送到宿舍门口,奚浅最后一个走,背着室友对闻韶嗫嚅:“谢谢你。”没等待回应就转身追上室友们。
自然是被抓着一通拷问。
“好啊奚浅,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都不知道你和闻老师是这种关系!”
“你们别说那么暧昧行不行?”
“反正就是瞒着我们了,得用你和闻老师的相遇经历来交换。”
……
奚浅打起精神应付完室友才被放上床睡觉。
被窝被热水袋熏得暖融融的,她想起从前的很多事情。
十岁之前,虽然家里穷,但是还能上学,能够吃饱饭。她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放学写完作业后,蹲在家门口,等下班回家的爸爸妈妈给她带个花绳发卡或者便宜的玩具,有的时候收不到礼物,但是能够被一身汗臭的爸爸举在肩膀上转圈圈,屋前屋后都是她的欢笑声。
可是那天……爸爸妈妈迟迟未归,她只等到了一群叔叔阿姨红着眼对她说:浅浅啊,你爸爸妈妈出了事故,回不来了,以后要好好学习……
后面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清,满脑子都充斥着事故二字,让她头晕目眩。那一年,她已经懂这个字眼包含的意义,原本和睦的家庭和人生轨迹就这样被一场矿难所改变,她仅剩下身体不便的奶奶相依为命。
别人虽然可怜她家,但大家都穷,也仅限于送些菜、饭食,钱财上的帮助微乎其微。
家里没有经济来源,她每天除了学习之外只能去山上捡柴卖,给自己挣学费。
那年的冬天很冷,山上铺了厚厚的雪,每走一步,小腿都会覆盖在冰雪下。她背上捆着比她人都高的柴垛,有时候踩到特别深的雪坑里,好半天才能把脚拔/出来,她还不能很好地控制平衡,经常是脚恢复自由后人跟着摔倒,柴火散落一片,要重新整理捆好,继续顶着风雪下山。
幸好妈妈给她买的棉靴毛绒厚实,质量好,即使外面布满了雪,内里还是一点都没打湿。
棉靴只陪她度过了两个冬天,她个子抽高,脚也长了几个码,棉靴变得不合脚,她跑遍全镇和临近的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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