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被子,连忙去看他的腿间。
他来的时候,尤金正弯着腰,手指发抖地去扯自己的内裤。
他刚刚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睡衣剥掉,现在实在弯不了腿,那件内裤半挂在腿上,松松垮垮地卡在那里,怎么都扯不下来,说不出的狼狈。
低头一看。
那两条修长的腿正微微打着哆嗦,雨下海棠般止不住地颤。
从脸蛋到脚趾,原本没什么气色的冷白皮肤浸出一层绯红,逼出了一些血色,看起来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到极致的靡丽意味。
真是没眼看。
尤金躺在床上晕了一会儿,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觉得有个黑影朝他靠了过来,紧接着,上身便被浅浅地托起。
他怎么也扯不下来的布料被干净利落地褪去,捉着脚腕,摘了出来,身下顿时一空没了束缚。
完成这件事后,尤金感觉身上轻松了许多,偏头靠在缪可的怀里,张着嘴巴小口地喘着气。
“妈妈,您这是怎么了?”
缪可看清他的情况也是一惊,声音都在发颤,结结巴巴地问,“难道,难道您怀初胎的情况又在上演了?”
因强烈的排斥性反应,所以加速了卵的生产和分裂?
可这实在说不通。
这次与以往不同,尤金是自愿把卵塞进自己肚子里的,而且在听完维斯珀有风险可能会感染卵,并做下打胎决定,也不过才短短一天而已。
比起第一次生产时的慌乱和抗拒,按理说,他的心理状态应该稳重了很多,这变故出现的时间着实是太短。
除非。
缪可眼皮一跳:
除非爱尔文那颗卵,原本就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来孕育!
是了。
随着作为虫母的尤金不断进化,各个族群也起了接二连三的连锁蜕变反应,各自对生命的认知又高了好几层,演变出了不同的濒死求生方法。
爱尔文濒死时化作的这颗卵,想来和白蛛一族的血卵不同。
比起那种想要在母亲体内扎根重生,以新的形态被重新生出来的执念,它更像是自我防御机制。
它不强求重新孕育,不对身为母亲的尤金索取任何东西,全然接受降临在自身的一切命运。死亡也好,新生也好,皆可由尤金做主,并欣然接受。
这种情况下,只需要足够的信息素进行浇灌,它就会自主破壳,再一次孵化。
这倒很符合爱尔文,或者说黑镰整个一族的行事风格。
只是。
“可怜的妈妈……”
缪可垂怜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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