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令人感到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旧时光一去不复返,尽管那时光不一定美好得多么炫目或有多么完美,但一定是十分难忘又珍贵的,是仅属于过去的星星。
——现在,该踏着当下的步伐,去寻觅未来的星星了。
“嘿!”黄山杉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也许她刚刚不小心隐形了,“真是一次迅猛有力的行动呀,效率好高的先行队伍,之后记得给我们分享分享经验,年终总结肯定要给你们记上一笔的。”
余挽辰:“……好。”
他一点都不想回忆这次的工作。
说起这事,之后他们还得合计出一个共同的可靠的事件报告版本。
不远处,黄山杉和洛缇斯开始给刚上船的偷渡客们检查身体、发放人道主义生活物资。
碧奇卡仍在崩溃大叫,拉也拉不走。
随船医生匆匆跑来又跑走,她说自己没有对沐洲人的治疗经验,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沐洲人(医生是个什比克人)。
最后医生从医疗室搬来了个会自己抓病人的治疗舱,说要不用它来——卓阿欠表示这可能涉及滥用医疗物资,显然现在碧奇卡并无严重外伤。
于是碧奇卡继续尖叫,并开始哭泣。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富有穿透力和感染性(更有可能是因为他们都还未注射过缓解剂,水源污染还都沉淀在身体里),其他偷渡客陆陆续续如被传染了似的也开始尖叫、痛哭,一个接一个,连点成线成面成网,到最后每一个人都在尖叫、痛哭、嚎啕,偷渡客们就那样一个个跪在甲板上挤作一团,相互拥抱着崩溃个没完,如同一支来自地狱的交响乐团。
周围负责维护秩序的几个工作人员已然麻了。
见那边动静闹得那么大,余挽辰下意识看向时云舒,看到那人斜靠在椅子上,眉头微蹙,盯着那群人的视线里含着一丝微妙的厌烦——他的眼睛湿漉漉的,颜色又深,像航拍影片里的深海蓝洞。
这里的座椅本就不是为了让人舒适而制造的,他本就身体不适,现在不远处还有一群人在发动无差别大范围精神攻击,简直是灾难。
这时时云舒忽然视线微动,他看向他,眉头顿时展开,眯起眼睛,笑了一下。那种厌烦不见了。
他眼周细小的纹路润乎乎的,显得一双眼睛发潮,引得身旁人如沙漠蜥蜴妄图吮吸一口来之不易的潮气。
然后他用没扎着针的那只手一扯余挽辰外衣,凑过去吐舌头,余挽辰看到了那上面仍钉在那里的那颗钉子。
这人的舌头还挺长。
余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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