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辰,余挽辰于是解释道:“我们在山上遇见了陌生的灰门。它说自己所在的天空城在几百年前遭遇撞击,四分五裂。”
“这范围太宽了。”温红豆说,“很多天空城都有过被撞击的记录,四分五裂的也不少。”
看来从这个方向筛选是行不通的。
那就只有再上山去一探究竟了。
“极端地讲,也许那一座山就是一大块天空城的碎片,所以流过那座山的水受天空城污染也合理。”陆鸿影大胆猜测,“不过想必那上面没有思乡病一类可传播性污染,不然这颗星球早就完蛋了……”
这时室外隐约传来些动静。时云舒距离窗户更近,他凑过去看向窗外,看到有不少人举着火把聚在一起,又匆忙地朝着南山方向跑去了。
“我原本今晚会去山上,然后我会被发现。”温红豆显然也注意到了外面的人,“看来现在他们发现我们都不在,以为我们都去了山上。”
“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到山上去?”陆鸿影抓了个微妙的重点,“怎么不叫我?”
“有人在我床下丢了张字条,说它知道我们是谁、有什么秘密、我们在找什么,让我今晚一个人上山去见它。但我还没见到那个人,就被抓了。”温红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那上面写的是他们不需要翻译器就能读懂的文字,“字条上提到了守卫之城——守卫之城,时云舒当时在那里,救过尼木卡。那时没有人在意这件事,或者说状似无人在意。但实际上,那是个很糟糕的证据,应该很多人都看到了。”
“到头来源头还是鲨鱼牙。”时云舒倚在窗边看着外面匆忙奔走的人,他们选择在安卡苕瑞的房子里聚集是正确的——这外星人太不起眼,某种意义上“相当无用”,是个极适合被利用的透明人,“……真是孽缘。”
某一刻他的视线游移到一旁不远处的余挽辰身上,那人垂着眸子站在那,一言不发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余挽辰或许是感到自己在被注视,他看过来,时云舒就对他笑,但很快他便垂下了眼睑,像在回避视线。
很久没有这样的情况了。时云舒愣了一下,心说这是为什么?
“对了,它是谁?”温红豆忽然指了指仍缩在地面角落里碎碎念的安卡苕瑞,“确定可信吗?需不需要处理一下?”
余挽辰心说这温红豆有时还真是会轻描淡写讲些有歧义的话——处理——处理什么?讲得好像要杀人灭口一样。
“一个来自霍阿克雷的倒霉蛋。”余挽辰言简意赅,“之前在木铃铃见过。未必可信,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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