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只是如人们认知当中的那样“天空城化”,而是真成了两座小小的天空城。
于是各方船只开始派人前去探宝——其实那些东西大多只是船内的日常用品,但或许是因为与黄金城的短暂接触,导致那些东西发生了一些变化。
比如有一支笔,它原本应该只是一只普通的铅笔。但当某位救援人员随手将其捡起,试图在地面上写写画画计算些什么的时候,他写下的字眼却自地上“站”起来,一跑一跳地围着他转圈跳舞,还会帮他探路。
还有些管道被人发现污水流过后会被净化为饮用级别,一些残破的布料居然能够无限延伸,甚至可以防弹。
这些发现瞬间令各方飞船打起精神,修补破浪号的人手顿时少了一半,许多人都被母舰命令去将那破浪号残骸分而食之——不知该不该说令人意外,有一些破浪号船员对此隐隐有些不满。
虽然破浪号上绝大部分都只是为申贵荣打工的人,那些人中也同样有人在进入中空地带时失踪,但他们对申贵荣的怨念却相对于其他船的船员要少。
或许申贵荣作为普通员工的普通老板时姑且能算个“好人”也说不定——只是说到底,破浪号船员也没什么能力在如今的状况中左右一群满心怨念的亡命徒的决策,再加上申贵荣都没说什么(他现在也说不出什么),自然最终没人有意见。
破浪号遭遇黄金城后第二十二小时,余挽辰回到不系舟号休息。他满身是汗,又累又渴又饿。比他稍早回到船上的还有乙二、弥诺、樵澜和黄山杉,同样是累得半死。只是那四个洗了澡就马不停蹄地滚去食堂,余挽辰上船清理好自己则跑到了医疗层去问时云舒情况。
玛玛尔提前告知过他时云舒的位置,她说她把时云舒安排在了一个没人的屋子。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到了地方一开门,就见时云舒正半裸着坐在治疗舱盖子上,叼着绑在手臂上的橡皮筋,准备往自己胳膊上注射些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他看起来状态很糟,面色很差。再配合上那一身新旧疤痕,看起来非常需要退休。
“干什么呢?”余挽辰走过去,看到被拆封了的药剂盒,似乎是什么止痛药。
他把它拿起来,仔细看使用说明和副作用,顺便随手给对方拿了件上衣过去——他拎着衣服站在那,在看过药品说明书后,盯着时云舒看了很久。
他感到对方身上有什么东西变了。非常含糊、微妙的某种东西,他说不清。就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开始发芽。这让他有种危机感,觉得面前这人的壳子有被某种不可知的东西占据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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