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满面郁卒的牙牙前来拜访,说自己劝说尼木卡把猫鼬虫还给他们,即便是不想还也该同他们商量一下,不知道尼木卡有没有照做。
“算是吧。”时云舒并不非常严谨地说,“它归她了。看起来它跟她相处得不错。”
“好的……那就好。”牙牙点点头,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待到牙牙离开,时云舒转身回房,看向房间里两人份的餐食和余挽辰。
至于余挽辰本人,他正盯着饭,眼睛一眨不眨,看上去食欲非常旺盛——他是真的很饿。但他现在也非常清楚自己不能吃——至少不能吃太多。不然又要吐,多浪费粮食。
思来想去,他只把两人份餐食中的每一小份菜都浅尝了一小口——这餐食是两人份的,但两人份中的每一小份菜都不一样。
“味道怎么样?”时云舒看他那样子就笑,拿着勺子也每样尝了一口,“感觉这地方饮食偏清淡。你喜欢吗?”
“喜欢。”余挽辰克制地点头,他眼睛里都闪着饥饿的光,像冬天太久没寻到食的狼一样,“我现在什么都喜欢。什么都想吃。”
饥饿感长久地悬在那里,他在黑暗漂流中饿了太久,将自我掏空至这般狼狈的境地——这样的饥饿于他而言算是久违了,即便他过去饿过六年之久,饥饿一向是折磨人的好法子。
有言道人类有三大欲望——食欲、性和睡眠,只要满足其中两个就能正常生活。有很长一段时间余挽辰被剥夺了其中的两个半——吃是吃不了的,性是冷淡的,睡眠是依靠药物并且随时会被人为中断薅走去干活的。
直到到了石头号上,他才慢慢有点人样——到后来他几乎觉得自己要被时云舒惯坏,这个人总是能满足他。几乎任何方面都是。他总是会满足他。惯得他胃口越来越大,越来越不知足。
如果没有被满足过,他不会意识到饥饿竟会这般难熬。他从前明明忍过那么多年,如今却觉得饥饿的每一秒钟都是无限拉长的折磨。
第249章 “我和你不一样”
某一刻余挽辰后知后觉地回忆起在普罗时,在玛拉的酒馆三楼房间里,在他沉溺于与时云舒的纠缠时,对方曾说出过一句“如果我又要死去,我会因为这个犹豫”。
他那时只觉对方是同样沉迷于这段关系,觉得那人或许是认为一旦发生极端情况会舍不得放手。又或是因为曾独自回溯过太多时间,时云舒已对这事感到非常崩溃,难以忍受。
所以余挽辰做出承诺,说“会看着他”。
可如今想来,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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