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时云舒觉得自己那时眼睛里一定闪过了诧异和惊愕,但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反抗。他感受着对方缓慢收紧的双手,最终于缺氧边缘开始挣扎。他抓挠起对方的手指,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挣动,就如一条即将被溺死在空气里的鱼,眼珠子都快要犯浑,眼神失焦得似乎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
那个时候他脑子里都闪过了些什么呢?他记不清了。但他似乎是笑了,浪费着所剩无几还能通过气管的空气,嘶嘶地笑。那声音仿佛是他近乎失声的时刻最后撕心裂肺的呼喊,一种变异的尖叫,又或是尖笑。
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余挽辰颓然松手。他只觉眼前阵阵细碎花斑,好像那花了屏的老式电视机,整个人伏在床头连咳带喘着缓了好一阵才喘匀了气。然后他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坐到自己床边的余挽辰,那人的表情隐匿在黑暗里,看不真切。
“你不打算用那个东西吗?”在时云舒呼吸均匀后,他听到对方如此问道。
余挽辰注意到时云舒始终有一只手攥在枕头下面,理论上来说,这人应该是一直随身带着控制器的。
“我想看看你会做到什么程度。”时云舒哑着嗓子说道,他缓缓自床上坐起来,看向近在咫尺的某人,“比我想象的时间要久,力气可真大。你就这么恨我吗?”
“是啊。恨死了。”余挽辰声线平和,简直如古井般毫无波澜,“我随时都可能对你造成人身威胁,不打算把这事报上去吗?”
“这么点事,用不着上报。”时云舒轻声道,“我能摆平。”
他的喉咙非常不适,因此只得用很小的声音讲话。
“你能吗?”
时云舒并未回话,余挽辰却忽然震颤着倒了下去,摔在地上,仿佛瞬间遭受重击或电击。
罪魁祸首坐在床边,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昏黑地面上的那团人影,不由咋舌:“你觉得我不能吗?”
后来见识到控制器威力的余挽辰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时云舒在模糊的黑暗中看着对方的身影,一开口声音仍然很哑:“你害我这些日子只能穿高领的衣服了。”
“你害我变成了这么恶心的样子。”余挽辰声音温凉,他动作很大地爬上床去,上下铺晃动得很厉害,“你真的是病的不轻,时云舒。”
转天时云舒被余挽辰掐过的部分一片青紫指痕,这就是为什么他要穿高领的衣服。卫矛见了还好一阵调侃,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艳遇。
艳不艳时云舒不知道,不过可真够要命的。
又过了两天,那痕迹还未消掉,时云舒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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