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堪称温柔地绑到了床上——那动作显然没有伤他分毫,但挣他也是绝挣不开的。
“靠。”他气笑了,“你可真不怎么讨人喜欢。”
“不需要你喜欢。”余挽辰轻声说道,他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人,视线里有种凝固的偏执,“灰门里有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东西,你可以慢慢感受。”
时云舒不由咋舌,他开始思考起灰门对于所谓“伤害”的标准和定义——这标准跟定义究竟是客观的,还是主观的?
但他还未来得及思考出个结果,便被面前人凑过来亲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却一点都不柔软,干刺刺的。那人的嘴唇完全是干裂的,口感很不美妙。他也不挑食,就在对方离开的瞬间仰头追过去,舔吻上那干裂的唇,尝到了一点铁锈味。
“跑什么。”他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眼睛里有一份丝毫不加掩饰的侵略性,“怕了?”
“我有什么可怕的。”余挽辰不甘示弱地再次凑上去。他胡乱地磋磨那人的皮肉,将头埋进对方颈窝、用干裂的嘴唇持续制造毛刺刺的轻吻,一副打定了主意要狠狠蹂躏对方一番的模样。
而时云舒呢,时云舒被束缚着不便行动,但偶尔当距离适宜的时候,他会偏头去亲吻对方。那感觉真是甜腻没边,甚至于到最后甜腻到余挽辰停了下来,带着一种凝固的幽怨和不满看着他。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时云舒往床上一靠,满不在乎地笑,声音轻得像羽毛落下时抚摸树梢,“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放开我,我会满足你。”
出乎时云舒意料的,这年轻的小余听到这话后露出了厌恶的神情:“我真讨厌听你说这种话。”
他略有些意外地一挑眉:“为什么?”
“如果一个人知道你喜欢什么,但他从不给你这东西。你觉得是为什么?”
“没有利益关系。没有发展潜力。没有感情基础。不重视。不在乎。不想给,或根本给不起。”
余挽辰用一种“这就是为什么”的眼神看着他。
“噢。”时云舒明白了,他咕哝着,“……好沉重。”
余挽辰反驳:“是你太轻浮。”
“我又没勾引你。至少在四百多年前没有。”时云舒同样有理有据地反驳,“是你一厢情愿、太过空虚。我什么都没做,你自顾自地就喜欢了失望了恨上了,跟那些喜欢自编自导自演苦情戏自我感动的闲人没两样,幼稚得很,还有相当程度的精神洁癖。你真该去多看看心理医生,不要放弃治疗。”
这话可真是不留情面。
余挽辰同样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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