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人挤在一起躺在那里。当然如果想做的话也可以教它们怎么做,它们非常乐意学习新知识。不过记得要跟它们提前订好协议,以避免它们在过程里扫描你全身获得你的生物数据来满足它们的好奇心和窥探欲。”
吴二三说得很随意,她随意到时云舒有点分不大清她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建议。不过说起来,虽然时云舒并不喜欢奇兔鲁那没有分寸感的样子,但他不得不承认那东西的触感和手感确实很不错,挺解压挺治愈的。它摸起来有点像果冻,但慢慢捏下去又有些像浓稠的胶水或非牛顿流体,非常神奇。
“你想吗?”余挽辰半开玩笑地用手肘怼了怼时云舒手臂。
“奇奇星人手感确实不错。”时云舒不甚认真地说道,那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有一点温度,看上去全身都很柔软,跟这种生物相处起来应该不用担心会被指甲或者牙齿伤到……”
“我也不会随便用指甲和牙齿伤人,而且我是活的,没有硬掉,也是有温度的软和的人。”余挽辰很是莫名地据理力争了起来,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争个什么劲,他没想对时云舒做什么,但就是很想反驳。
“老天,我听不下去了。”吴二三无助地捂住了耳朵,她满脸牙酸似的不适,跟着便头也不回地向聚会厅内走去,“你俩慢聊。”
“你不久前刚咬过我。”时云舒同样有理有据地反驳道,“说实话挺疼的。”
“我那只是——”余挽辰说到这里突然卡住了,他发现自己很难解释清楚那种动机。
会让他联想到无解的食欲,会让灰门想要把人关进去,会让他忍不住去窥视、去接触,会让他想要去舔舐对方灵魂里仅存不多的温暖又甜蜜的东西,但如今却也让他甘愿被更多碎玻璃一样的东西划伤,哪怕鲜血淋漓。
什么样的东西会让人甘愿受伤?人类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东西?
时云舒看着对方那样子,他忽然很释怀似的笑了:“我开玩笑的,你那一口连牙印都留不下,不疼。”
余挽辰忽然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他看着时云舒走上前来顺了顺自己的头发,那动作很轻又很自然,就好像他们是很好的朋友,而他们现在在一起参加宴会,对方在帮自己整理仪容。
但某一刻余挽辰又恍惚觉得,对方这动作更像是在抚摸一只兽类,亦或是怪物。这其中当然有认同他为人的部分,但不是全部。这令他感到了一阵战栗,他开始感到危险和恐惧,就好像那些玻璃渣子就要变成铜墙铁壁和牢固锁链,把他给牢牢困住一样。但同时他又存着些许的侥幸心理,觉得怀着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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