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
她敢仅凭一面之缘就看中高守业必成武将,以银两大方资助;她敢私下出宫玩乐,见着为朝政头疼的李守谦,还能点拨一二,以至于这人后来官场处世自成一派;她敢在生死关头设下欺君大计,偷龙转凤,为自己谋得生路前程。
这样的一位女子,又岂会因为亲子要了一个臣子而觉得有甚大碍?
“高爱卿,那枚平安扣保朕平安,如今又保武威郡王无碍,朕以为,这便是母后的意思了。”
高守业哭声渐渐低了下来,细想一番,也觉得确实如此。
毕竟当年先皇后在时,若是不喜欢谁,面上总是滴水不漏、国母风范,背地里也是干过把那程家子弟套麻袋揍一顿的事情的……
咳咳。
高守业擦了擦眼泪,顿时觉得自己方才有些丢人,低头也不敢看圣上,“是,臣冒失了……陛下恐怕还要更衣吧?臣这便告退了。”
话音落,不等圣上回答,逃也似的溜了,转身之快,甚至在陛下跟前掀起了一阵风。
圣上哭笑不得,瞧瞧旁边也抿唇忍笑的书青,摇了摇头:“走吧。”
晚宴上,群臣皆至。
太监一声通报,群臣整齐起身行礼。
祁明景入了座,神色也是难得松快,含笑道:“今日都不必拘束多礼,诸位爱卿只管开怀畅饮便是。”
又降下旨意,武官明日依旧休沐,文官明日照常上朝。
萧元戟在席间,与高守业同座。
高守业闻言开怀大笑,随着百官一起高呼:“陛下圣明!”
而萧元戟身后的黑龙卫却上前一步,凑到他耳旁小声传达:“将军,陛下有令:将军乃是内阁重臣,明日也是要照常上朝的。”
萧元戟心中微动,往上座瞧了一眼:他的殿下,这是怕他今日喝多了?
也是,陛下还不知自己千杯不醉。
萧元戟摩挲着手中酒杯,眼底漾开一点笑意。
回头再与陛下说道便是。
珍馐美酒流水一样呈上,陛下金尊玉口说了不必多礼,便当整场常宴席不曾多说一句话,让百官各自饮了个痛快。
高守业和萧元戟桌案跟前可谓门庭若市,百官排着队地过来敬酒、说贺喜的话,一杯杯酒和着立功之喜咽下肚腹,原就饮了酒的高守业早就晕晕乎乎了。
此时已经酒宴过半,圣上瞧了一眼那边,也没让太监通报,静悄悄离席回了寝宫。
一边低声吩咐书青道:“让御膳房多备些醒酒养胃的汤,寝宫里也温着些。酒宴结束直接将萧元戟安排在偏殿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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