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空间里,祁明景清晰地闻见了他身上的皂角香味,不用想也猜到他方才去做了什么。
圣上胸口轻轻起伏两下,沉声说:“伤在何处,给朕瞧瞧。”
萧元戟片刻不曾犹豫,卸甲,脱了外衫,褪去里衣。
一身在沙场上磨出来的铜筋铁骨尽数露在圣上眼皮子底下,块垒分明的腹肌随呼吸缓缓起伏,利落的人鱼线向下没入腰际堆叠的衣料里。
仅仅是被圣上这样瞧着,萧元戟便觉得马车里的空气滚烫起来。
圣上视线扫过哪里,哪里便窜起一阵热意,汗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来,滴在结实的胸膛上。
祁明景视线扫过。
这人身形比之去东南之前似乎更为精壮两分,战火里磨炼出来的男人,身上有股暗藏冷意的刀锋气息,却在他跟前安稳收敛。
这样一副躯体,被白色的纱布在腰上缠了两圈,透着一点血色。
圣上眸色沉了沉,撑着身子往前探去,指腹似是想触碰一下纱布,却又收回。
“匕首可有毒?”祁明景问。
淡淡药香扑鼻,满怀熟悉味道,萧元戟喉结滚动,摇头:“无毒。”
祁明景轻轻攥了一下手指,手掌刚刚再次往前伸去——
单膝跪在他跟前的男人却仿佛再也无法克制了似的,顺势攥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带,长臂一箍,褪到腰上的衣摆半空划了个弧,顺势将圣上搂在怀里、坐到他腿上。
萧元戟埋入圣上颈侧,深深地嗅闻一口。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如今终于嗅得到气息,见得到人,还拥在怀中。
萧元戟勾唇,放肆地顺着圣上微红耳廓咬了咬,声音哑得厉害:“殿下,恕臣放肆。”
这般讲着请罪的话,却不似往常那样认真,倒像是某种预告,好似在说——臣接下来预备再次放肆、更加放肆。
这种时候,又不唤他陛下了,仍是叫殿下。
祁明景发现萧元戟对这个称呼有种偏执,就好像只要这样唤他,他们就仍是成过亲、拜过堂的夫妻一般。
圣上心跳漏了一下,腰侧被男人有力的指腹用贪婪的力道搂着,顿时有些发酥。
他按住萧元戟肌肉隆起的手臂,那温度烫得圣上后腰直颤:“放开……什么时候换的药?让如幻过来给你瞧瞧……唔。”
圣上被堵住了嘴。
被他心爱的臣子,呼吸急促地,忍无可忍地,贪婪地,用吻封封缄。
鼻息交换,意醉朦胧。
圣上起初还疑心萧元戟是不是饿急了,却被发现他分心的萧元戟用手掌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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