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刚刚抬手按住他肩膀,忽然被攥住。
接着唇瓣被轻咬一口,野兽叼住蚌肉,气息灼热轻叹:“陛下好嫩。”
叫他哪怕只是稍微收紧手指,也怕撮疼了这人。
圣上被他说的耳热,忍无可忍,手掌顺着两人动作间散开的衣袖,按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满掌滚烫。
再往下,也硌着圣上的手了。
到底脸皮生嫩些,圣上之间轻颤,收了回来。咬着牙关,轻骂:“脏东西。”
萧元戟脸颊贴着圣上,弓起了腰。鼻息骤然粗了,语气恭敬,话里却带着些犯上的意乱神迷:“殿下,别骂了。臣怕你受不住。”
脸颊殷红如霞,圣上睫羽轻颤,还要开口,只能咽下一声闷哼。
再后来,交缠的鼻息里便只剩微不可闻的轻吟。
……
一番荒唐。
屋中浮动浅浅暧昧气息,萧元戟被圣上命令着打开窗户透气,等书青进来时,端着两盆水,瞧萧元戟放下擦手帕子,先端着水盆到屏风后,亲自给圣上净手。
然后才就着圣上洗过手的水,给自己草草洗了洗。
龙床上挽帐放下,书青只当圣上已然安睡,正要退下,却忽然听见圣上声音微哑,带着一股莫名让人耳红心跳的意味:“……再打一盆水来,给郡王净手。”
书青便道:“是。”
心里暗自困惑,将军不过是给圣上用药油按摩,为何接连几番净手?
圣上卧在被揉皱的锦被里,耳垂滚烫,鲜艳欲滴。
即便萧元戟唇舌已经离开,皮肉上还残留着轻微的刺痛。
祁明景眼皮沉重,略有不适地蜷了蜷。
不止是耳垂,腰上、脚踝,还有不便言说的地方,酥麻混着微疼,圣上浑身懒洋洋的,提不起一点力气。
屋里水声停了,安静了片刻,光线幽暗,祁明景困倦阖眼。
直到听见萧元戟说话,圣上才错愕发现萧元戟还未离去:“陛下,臣今日……可否留在殿中?”
圣上膝盖蹭过锦被,跟前还麻着,微恼:“出去!”
瞧着是个儒将,手劲儿却那般大,在耳旁再三叮嘱也不听,给他都搓红了。圣上骨子还酥着,今夜不想在房中瞧见这人。
萧元戟得了一句轻斥,却也不恼,温和道了声“遵旨”,步伐从容退出。
书青瞧着,更加奇怪。
瞧将军这模样,分明是挨了骂,怎么倒像是……春风得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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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朝,萧元戟站在武将首列恭迎圣驾,身侧的都虞侯方宴侧目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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