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想晒晒被褥,却不小心将整壶水撒了上去,奴婢已经罚了她了。”
祁明景还没开口,旁边萧元戟抬了抬眉梢,皱眉反问:“怎的如此不小心?”又看着祁明景,似乎颇为担忧:“那殿下可还有其他地方能暂住?”
书安揪着手指,又是怒又是担忧地回答:“殿下,奴婢方才也去看了,仓库里那些被褥是今日统一晒的,也是全部都打湿了。”
话音落,祁明景侧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萧元戟。
——若说此事与萧元戟无关,恐怕傻子都不能信。
祁明景便一挥衣袖站了起来,勾唇笑了笑:“既然如此,只好委屈驸马将西院卧房让给我,自己去次间里歇息了。”
他半分没打算委屈自己,就这么大大方方住进了将军府主院,连隔壁的书房也一起占了过来,花了两日时间,才让下人们按照他的习惯陈设布置妥善。
初搬过来的两日,祁明景加强了院中护卫,明令禁止任何人进入。
这日入睡之前,祁明景收到东南将领高守业的信,说是东南大军还有两日便可归京了,归京之后,他有要事需要当面同殿下禀报。
祁明景将信阅过即焚,靠在床边看了会书,直到书青轻声提醒夜深了。
“嗯。”祁明景将书递给她,随口问道:“院子外头可有什么动静?”
书青不解地眨眨眼,扭头望了一眼院子外头:“没有啊。殿下听到什么动静了吗?奴婢去瞧瞧。”
“不必。”祁明景制止她,“熄灯吧。”
屋中便陷入一片黑暗。
祁明景躺在床上片刻,翻了个身。
蓦地,漆黑屋中传来他一声极轻的冷笑。
这萧元戟倒是说话算数,说是没有逾矩的意思,竟然当真规规矩矩守在次间,不曾夜晚打扰。
祁明景吐出一口浊气,闭眼准备入睡。
一炷香后。
祁明景将被子拉到下巴底下,翻了个身。
许是这几日天气好了些,夜晚也没有那么冷了;亦或者苏老太医开的那些调养方子起了作用,他素来冰凉的手脚也有了点温度,身上亦是暖融融的。
只是不知为何睡不着。
蓦地,他想起苏老太医的话,黑夜里的耳廓微微红了。
犹豫片刻,他翻身对着床里,手往被子底下缓缓探去,将脸埋到枕头里。
好一会,额角鼻尖冒出薄汗。
祁明景从枕头里抬起头来,眉梢低沉沉压着,眼底藏着点烦躁。
不知是服药过久,对男阳已有损伤,或者是他没有经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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