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这点儿气量都没有。
于是就坡下驴道:“既然元贞兄和叔丈都如此说,那我也不再追究了。只是,我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发生。走吧!”云瑾斜睨云稚一眼,眼中警告之意甚重,挥手便带云翊和侍卫们急匆匆退去。
“嘿!”李却指着云瑾背影冲李元贞不满道:“你瞧他最后说的什么没有?就是说给我听的!我带的姑娘我自己不清楚么?什么人品!淮儿嫁给他真是委屈了……”言罢,自己还嘀嘀咕咕,颇为不满。
云稚心里噗嗤一笑,李家人护短的毛病真是代代相传。
李元贞也莞尔,道:“好了三叔,您快回屋歇息吧。”
李却摆手道:“不歇了不歇了,经他这么一闹睡不着了,都快天亮了。元贞,你怎么这时候才来?大半夜的。”
李元贞道:“临时出了件事,我处理好才赶来的。”
李却诶哟一声,很是心疼:“那就别来了嘛!这么远,好生辛苦!”
李元贞摇头道:“我答应了来,一定得来的。明天再为李夫人祝寿也好。”
寒暄两句,李却就要带云稚回房。
二人交谈过程中云稚一直不曾直视李元贞,待到转身与李却同行了几步,实在按捺不住,回头悄然一瞧。
却见李元贞仍在原地,目光幽微,正好与他对上视线!
云稚连忙转过头,把李却的胳膊攀附得更紧了,心道:要死要死,这个人死盯着他干吗?
李却扶云稚进屋,只觉得抓着自己臂膀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刚打开房门,还来不及坐下,只见云稚双膝一软,五窍流血,面朝下晕了过去。
一片黑暗中,云稚似乎回到了尚未来到云家的时候。许多往事如大浪淘沙一般从他记忆深处翻滚上来。
饮马镇。这是塞上最后一道关卡。
虽在黄沙漫卷之地,可饮马镇地处山坳,雨水充足,植被繁盛,因此又有塞上江南的美称。
自打云稚有记忆起,爹、娘、妹妹云秋,一家人就在饮马镇生活。有时是娘在家纺织耕种,爹出门打猎,有时又是爹在家纺织耕种,娘出门打猎。没有私塾,云稚云秋的启蒙和教书先生就是他们的爹娘。饮马镇毕竟在塞外偏远之地,无甚可供玩乐的。小小的云稚云秋就拉上街坊四邻的伙伴一同在镇上淘气捣蛋。一会儿偷李四的鸡,一会儿追王五的狗。被邻居逮到告诉爹娘,也不过高高举起轻轻放下,顶多罚几天不准吃糖。
一切都很<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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