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还有何事,云公子?”
云小公子、云家小姐、李家两名小公子,都睁大眼睛盯着他胸口,表情莫测道:“你流血了。”
云稚这才发觉刚才闪转腾挪,用力过猛,竟把胸口那个小洞崩裂了。只是他方才心神紧绷,竟丝毫没察觉出疼痛。
他哈哈干笑两声,双手托在胸前,小狗作揖乞求道:“不知各位有没有带金疮药啊。”
少女神色怀疑,却仍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大方道:“送你了,拿去吧。”
云稚收下玉瓶,万分感谢,不再多言,转瞬间就三拐两拐地闪出了这群小孩的视线内。
普通修士行走江湖,金疮药是必不可少的,几乎人人都带,他既是李家门客必然常年混迹江湖,怎会连金疮药也不多备几瓶?令人生疑。这群小辈,人小鬼大,再待下去真要暴露点什么出来。
眼瞧着云稚的身影迅速消失不见。几个少年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正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只闻得一阵破空之声由远及近,眨眼就到眼前。
一名身着月白锦服的年轻男子脚踩巨剑,怒气冲冲地向下俯视这帮擅作主张的少年少女。身后跟着好几个面无表情的随从,清一色的月白锦袍,都规矩地立于飞剑上。
他身材颀长,肩宽腰窄,一张玉面丰神俊朗,只是现下脸上的怒气破坏了本来风度。广袖舒展,袖边和衣摆处的流云纹竟像活的一般,舒卷自如。
男人从巨剑上一跃而下,竟没激起一点儿尘土,稳稳落在持剑少年面前。
少年一见了他,犹如耗子见了猫,垂下脑袋低声唤道:“爹。”
男人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待还要动手,一旁的少女忙劝道:“伯父,是我想要来猎妖的,堂哥只是为了满足我的愿望,您别动气。要打,就打我吧!”
男人冷哼一声,夺过谦谦剑,骂道:“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云翊,你还算个男人吗?还要瑛儿代你求情!我都替你害臊!”
名唤云翊的持剑少年显然忍了又忍,直到这句再也忍不了了,猛地抬头,咬牙切齿恨声道:“我没要她替我求情!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就是我偷的剑,就是我想猎妖,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男人冷笑反问道,扫了一眼旁边鹌鹑似的两个李家小子,两个少年都害怕地往后一缩。
“那又怎样你就别发信号弹啊!我让你去李家是去接人的,不是出来猎妖玩的!你们刚进了学宫,才上了一年的学,就敢出来猎妖了?云翊,你要找死、我不拦你,可要是之砚之墨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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