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有一小郎十分貌美,我一见就心旌摇曳思之如狂,所以……”
“所以表哥你半夜来当采花大盗。”冯孝之举起手里的盒子,“为了安抚人家还带了一些好玩新奇的来哄人?”
嗯——这话说的也没错。
只是那里面不止有用来哄人的,还有今天的重头戏,新衣!
燕欲恕提前在心里笑了好一会儿,朝冯孝之伸手,“来,盒子给我。”
冯孝之把盒子举过头顶,等燕欲恕接稳了才松手,忍了又忍还是开口,“殿下、要是真叫官府抓了,就算你说你是秦王,他们也不见得信,估计听你这么说非得卯足劲打你一顿……”
“情爱其中之道,那两情相悦才能体会妙处……采花大盗之举实在不可行,就算您丰神俊朗能一时哄骗的住,来日真闹起来您脸上实在是吃不住啊……”
燕欲恕颠了两下,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那必然是两情相悦,好了——你先回罢,我要是继续在这墙头上坐着,一会儿就叫里头来回的人给发现了,都不用去官府,在这儿就能被打一顿。”
冯孝之:“……”
表哥自己心里有数就好,他现在就走,立马回秦王府找个面罩去,进屋窃香之事太过丢人,要是表哥真被打了他就戴着面罩再来救,可不能给他外祖脸上抹黑。
嗯!就这么办!
……
小郎洗过澡后懒洋洋趴在床上看书,满儿蹲在一边给他拿剪子拨弄了几下烛火,等弄亮了又去拿沐巾给他擦头发,花烛锦看着看着把书一扔:
“那日你那几嗓子叫的好险没把我气死!”
满儿给他擦头发,动作表情都老实的不得了,“可是老爷受用的很呀!您不晓得那天您昏了老爷着急成什么样,那还是头一次对着您这样呢!”
“呸!”
花烛锦忒了一声继续翻书,“谁稀罕他对我好,等他对我好我早死了!”
“哎呀、哥儿……”满儿蹲在床边擦发尾,“眼看着您马上就到了要说亲的年纪,最后肯定得过老爷的眼,万一心软那么一下呢?心软那么一下子事儿就不一样了,反正就是几句话,又碍不着您什么。”
对着自己喜爱的人才会心软,花行晟不喜爱他,花烛锦才不觉得他会心软,但满儿也是为了他好,他叹了口气没说别的,等头发半干就摇摇手不用满儿继续擦了,“你出去歇着吧,外面的蜡烛直接给我灭了,里头的我自己来。”
满儿依言出去,把外头蜡烛一个个剪了,收拾妥帖这才关了门,今天不是他守夜,他出去叮嘱了几句外头扎着两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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