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媚眼都抛给了瞎子看。

“不是我，所以你还有什么问题？”

段镜白的视线划过手表，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他该回去了。

“等一下！”

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许笙急切地拦下了转身欲走的人。

又是这样，上次主持的时候也是，他永远留不住段镜白。

许笙握紧拳头，笑得比哭还难看，“会长为什么这样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送女朋友来了医务室，现在着急要回去照顾她呢。” 当然是胡说的，只是许笙没想到的是，段镜白的神情在听到他的胡言乱语后居然肉眼可见地出现了异样。

像是无奈，像是肯定，以及一些他根本无法理解的情绪，当这些东西都不属于他，段镜白在想其他人。

“不是女朋友。”

段镜白难得多解释了一句，已经过去六分钟，他没时间和这个人在这浪费时间，“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段镜白，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许笙脑子一热，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他的指甲刺进掌心，表情已经失控。

没有肯定，但也没有反驳。

那就是有了，许笙的心彻底坠入了谷底。

“为什么？”

许笙脸色惨淡，段镜白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幽幽灰瞳看向他，“你爱哭吗？”

气氛陡然怪异起来，许笙神情呆滞，“啊？”

病房里，段家的私人医生已经离开，少年还在睡，药已经打完，他身上的热度终于退了下去，没有了那层因为高热泛起的红潮，床上的人病白消瘦，琉璃似的脆弱。

“爱哭鬼，小骗子。”

段镜白在他床边坐下，隔空用指尖描摹起他的容颜。

他很久前就认识姜栩，学生会也会负责部分新生入学的工作，那一天他就在。

拖着大箱子的人满头是汗，看见他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段镜白很熟悉那样的眼神，果不其然，下一刻那个人就跑了过来，非常自来熟地叫他哥哥。

段镜白对给一个陌生人当好哥哥没兴趣，非常冷淡地拒绝了他添加联系方式的要求。

那一天很忙，他没空搭理他。

只不过转个头的功夫，那个人就跑到了另一个男生旁边，用熟悉的腔调开始重复刚刚的那一套。

那个人像是路边的小石子，不起眼，也不足以激起什么波澜，直到那一天，段镜白才彻底意识到自己错了。

一见钟情这种事情不该，也不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听起来大概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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