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罪在给柳寒烟喂粥,他小心的吹了一勺, 给她喂进嘴里, 柳寒烟吃了半勺, 另外半勺全吐出来掉在衣服上。
他也不厌其烦的伸手用帕子擦干净, 神色温柔,又吹了一勺,“娘,来张嘴, 再喝一勺。”
曾经鲁大夫人饿死了, 墨蝉根本没敢将这事告诉苏罪,他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事后知道这件事, 肯定更加自责, 亲娘就在眼前, 几步之遥几墙之隔,可就这么错过,甚至活活饿死。
墨蝉叹气,愁眉不展,两人成亲已经几个月了, 可她丝毫不敢有失, 就怕柳寒烟哪天没了。
抬眼见男子只顾着收拾药庐,她蹙眉, 祈求道:“好九叔, 到底有办法救人没有啊?”
墨安海慢条斯理看了她一眼, 他最爱医术,墨家大病小情的,都是找他,“救什么人?血烟萝的毒我解不了。”
墨蝉面色白了下去,抿紧了唇,已经想象得到苏罪的反应了。
“不过蝉儿啊,”墨安海微微摇头叹气,“都说女子孕期就变傻,看来还真是,你不是挺聪明的嘛,这回怎么这么蠢。”他嫌弃。
墨蝉一愣,“这么快?!”她摸着肚子,曾经她可是准备了很久啊,难道是因为这回回来有长息的缘故,身体变得好了,所以就提早有了?
随即她反应过来,“您刚刚什么意思?”
“她是血烟萝的主人,她要是死了,血烟萝也就死了。”墨安海翻着书。
对啊,墨蝉反应过来,“可是她的确中毒了啊。”
“虽然中毒了,可不伤及她这个主人的性命,倒是你们阴错阳差,带她远离了鲁家那片毒地方。不然,她这主人背弃了血烟萝,血烟萝临死之际散发的毒气报复,她可是必死无疑。”
“好在血烟萝是慢性,不在那地方住个十年八年的,都不会有什么影响。”墨蝉想通了,又道。
而且如今柳寒烟离开了,血烟萝也早就枯萎了。
“你呀,别想那些了,你为那小子做的够多了,现在你可是怀孕了,还操心这操心那。”墨安海不满。
“苏罪他从小除了武功什么也没学,我这不是教他嘛,他已经学着做饭洗衣服,我跟着他,到现在也一样什么都没沾过手,日子是比在墨家清苦了点,可他待我是真好。”墨蝉不由帮他说话。
“哟,是谁成亲舍不得自己那张床?舍不得自己屋里的摆件?”墨安海斜眼。
墨蝉急忙摆手,“九叔,好九叔,我那就是说说,你可不能让苏罪知道,我怕他愧疚。”
墨安海摇头,“你这魂都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