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一件事,顺天道首领,是否还是前世那个老对手。
前世他与此人数次交手,对其身法路数了如指掌,若真是此人,他便有应对之法。
耳边奢靡之声更重,隐隐听见女子哭吟声,章玉鸣纵身退出府邸,立在空寂无人的街上,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半晌,章玉鸣眸中划过一抹狠厉,提步往回走。
姜渔睡得并不踏实,几乎在章玉鸣离开后便醒了,早知章玉鸣恐会独自前去,他并未说什么。
他半点功夫不懂,若是跟去定会有风险,他能做的也就是祈祷章玉鸣平安回来。
没想到不过小半个时辰,人便回来了。
姜渔听见动静,起身点亮烛火。
“怎么醒了?”章玉鸣一惊。
“没怎么睡踏实。”他道,说罢就要往章玉鸣身上靠,章玉鸣却下意识后退半步,“身上气味太重,别熏着你,我先去洗洗,再回来同你细说。”
“好。”姜渔鼻尖微动,这味道确实够重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掉进脂粉窝里去了。
等章玉鸣洗漱干净,已是后半夜。
姜渔困得连连打哈欠,仍强撑着等他。直到人回到身边,他才一头扎进怀里,仔细嗅了嗅,确认那股令人不快的气息散尽,才安心蹭了蹭。
“你去哪儿了?”
“去了趟府衙。”章玉鸣将方才所见一一告知,语气沉冷,“不夸张地说,便是皇宫内苑,也未必有这般奢靡。”
“国库本就空虚,自然比不得。”姜渔闭着眼,“这么说来,那知府必定私藏了不少钱财。”
“不止是他。”章玉鸣声音更冷,“知府与顺天道蛇鼠一窝,这些金银,大半是从百姓身上搜刮、从战乱中抢掠而来。”
姜渔仰起脸,望着他紧绷的下颌,伸手摸了摸,“你心里可有主意?”
“我打算。打入他们内部。”
——
翌日,章玉鸣和姜渔换了身及其华贵的装扮。
知府府邸门口,姜渔扯扯袖子,有些不自在,“你确定这样能混进去?”
章玉鸣拍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放心。”
二人如今已经有了新的身份,是前来投诚的泽州府参将徐戎的部下。
苏州府往北就是泽州府,正是顺天道下一个要攻取之地。泽州府如今表面看是忠心皇室的,徐戎此人却已有二心,他的身份最合适不过。
果然,知府罗尚仁一听是泽州府来的人,立刻将他们请入府内。
一进府中,姜渔才真正明白章玉鸣口中的“极尽奢华”是何光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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