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沉默了。许久,他问:“那……我平时怎么笑?”
沈渡愣了愣,仔细回想。顾夜寒笑的时候很少,偶尔有,也是极浅的,嘴角微扬,眼里有点笑意,但很快就散了。像冰雪初融,一瞬即逝。
“你平时……不怎么笑。”沈渡老实说,“但偶尔笑一下,很好看。比狐狸精变的好看多了。”
顾夜寒脚步又顿了一下。这次,沈渡看见,他嘴角真的弯了一下,很浅,但很真。
“嗯。”顾夜寒说,“知道了。”
两人走到车边,顾夜寒把沈渡放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自己才上车。发动车子,往地府方向开。
路上,沈渡一直抱着那个白玉葫芦,时不时晃一下,听里面的狐狸精撞来撞去。顾夜寒看了他一眼,说:
“别晃了。葫芦里有阵法,晃多了会伤到它魂魄。虽然是个妖,但罪不至死,送到地府审判就行。”
“哦。”沈渡赶紧放下葫芦,但想了想,又问,“地府会怎么判它?”
“看情况。”顾夜寒说,“它没害人性命,只是用迷魂烟让人昏迷,判得不会太重。可能会罚它在地府服役几年,或者废去修为,打入畜生道。具体要看审判司怎么判。”
沈渡点点头,不再问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掠的街景,脑子里又开始回放刚才的场景。狐狸精变成的“顾夜寒”,变成的“沈墨”,还有最后那只半人半狐的形态……
“顾夜寒。”他又叫了一声。
“你今天话很多。”顾夜寒说,但语气里没有不耐烦。
“最后一个问题。”沈渡竖起一根手指,“狐狸精……是公的还是母的?”
顾夜寒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奇怪。“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沈渡说,“它一会儿变女人,一会儿变男人,最后现原形又是半人半狐……所以它到底是公是母?”
顾夜寒沉默了几秒,说:“狐狸精是妖,没有固定的性别。它们可以随意变化,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都可以。看心情,也看需要。”
沈渡懂了。“那……我抓的这只是公是母?”
“公的。”顾夜寒说,“虽然能变女人,但本体是公狐狸。怎么,你希望它是母的?”
“不不不!”沈渡赶紧摇头,“公的好,公的好……”
他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因为他忽然想起,刚才在幻境里,那个“顾夜寒”凑过来想亲他……如果那是只公狐狸变的,那不就等于……
“你在想什么?”顾夜寒问。
“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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