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痕带坏了。”
春柳白了她一眼:“知道就好。但是只要能为姑娘出力,这老实人不做也罢。”
“你们说的都是什么话,本来就都不是老实人,倒是扯着我这面大旗了?”关希月不禁笑出声。
阳春三月,关家人都从笠泽回来了,买回了大量的桑树苗,还有许多的桑树种子。老一辈的人都回大桐树,准备种桑树,大干一场。也带回大量蚕种,乡下也有桑叶,需要到处收集一下,虽然不多,但也够幼蚕吃了。待幼蚕长大,桑树苗也长起来了。
关家的学子,则要准备考试了。
今年不仅可以考秀才,也是三年一次的春闱,举子们都要下场了,以求更进一步。
同时,安次的凌广承也来了将军府一趟,关希月很快接待了他。
“快要考试了,你怎地还特地跑一趟?”
凌广承接过春柳奉上的茶,有点拘束:“族学已经开始授课,村里已经开始种那甜高粱了,祖父想使人传信给嫂嫂。我就过来一趟。”
他说完,又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春柳。春回大地,穿得比大冬天要薄了一些,春柳姣好的身姿,也如春天的柳树一般。
只有老天知道,本来他可以不跑这一趟的,让其他人来。但是他还是想来,能看一眼春柳,他也就满足了。
关希月似乎没看见他那羞涩又喜悦的眼神,不动声色地又问了问村里情况,就让春柳带他下去安歇。 春柳大大方方地带他去客院,又嘱咐小丫头各种事宜,务必要把这族里少爷伺候好了。
临走,凌广承鼓起勇气道:“春柳姑娘,你在县主嫂嫂身边多久了?”
他也不知道聊什么,又怕春柳抬脚就走了,因此急忙忙地甩出这一句。又暗自懊恼,有什么话可以让春柳觉得他不这么傻呢?
春柳倒也没察觉到有什么异样,随口答道:“有三年了。”
“你以后会赎身的吗?我是说,你总会嫁人……”凌广承脸憋得通红,呐呐地,话也说不明白了。
春柳索性大大方方道:“嫁人要看缘分,只是我嫁了人也不想离开姑娘。给她做管事娘子也行,给她打理田庄什么的,都行。你还想问我嫁什么样的人吧?首先,绝对不能纳妾;其次,自己要有点本事,不能唯唯诺诺。”
凌广承壮着胆子道:“我们凌家这一脉有家训,万万不可纳妾。即使三十五无子,也不可,只能从族中过继一个孩儿。”
他到底是不敢说自己“有点本事”,目前秀才功名都没有,自然不能夸夸其谈。他又想着她说的“不能唯唯诺诺”,又赶紧补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