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应该是好奇一些理论吧,告诉他也无妨。
毕竟,CBT认知行为疗法有计医生计划去做了,她提供一些原生家庭如何塑造一个人的解释,也算打个基础。
史咪开始将案例和理论结合,尽可能清楚地讲给慕承熙听。
而慕承熙身边窝着一猫一狗,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好像在听又好像没在听。
但每次史咪觉得慕承熙没在听的时候,他又会迅速提出新的问题,或者抛出新的例子。
有时候是问一些类似“常见的原生家庭类型有哪些”的问题。
有时候是提起慕烺俩夫妇的一些行为。
他说:“父亲对我一开始很好,后来又很严苛冷漠,我总是搞不清楚,这是不是都怪我。他让我频繁自我谴责,这算不算受到原生家庭影响?”
史咪肯定道:“是的,这确实是很典型的一种。你的父亲多变的态度,破坏了你的依恋模式,因此导致你安全感缺失。而他的行为不可预测,你无法理解这种不可预测,就会下意识将一切归因于自己,也就是会自我谴责。”
慕承熙没有再接话,他若有所思,半晌喃喃道:“行有不得者反求诸己……”
他想,原来也不该事无大小,全都这样做。
有些事,本就不应反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可惜,知道的晚了。
史咪没听清他说的话:“慕先生你说什么?”
慕承熙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再讲讲其他的知识吧。”
比起对计乐于那种爱答不理的态度,慕承熙对史咪简直非常欢迎了,这极大的鼓舞了史咪,让她越发热情起来。
讲,使劲讲,既然慕承熙爱听,她嗓子冒烟也要讲。
躲在一边偷听的计乐于狂拍大腿,他知道了,知道慕承熙总找史咪是为什么了。
他太离谱了,简直不像正常人,病的如此之重的情况下,仍然保持着清醒的戒备,并且像海绵一样下意识吸收着知识,靠本能在完成自我<a href=Tags_Nan/JiuShuWen.html target=_blank >救赎</a>。
他的自救本能和他的自毁本能一样强大。
“唉。”计乐于长长叹了一口气,还能怎么办呢?不然以后的咨询治疗,改成给他上课吧?说不定还能和他多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