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束缚带将方宿整个人箍在床上,背朝上,连脖子也动不了。
洛湫一下子便想到了那天自己被困在这张床上,被划开腺体的痛苦。
他推门进去,问:“齐博士,这是在做什么?”
齐钧见到他也有些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洛湫言简意赅:“审人。”
“哦……”齐钧也只是顺嘴问一声,“还不是方宿少将要做腺体切割手术,求我来的。”
洛湫顿时看向躺着的人:“腺体切割手术?为什么?”
齐钧摇头:“谁知道呢,明明他们军人是有训练对Omega信息素抵抗的,根本不需要这么做,我可说了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等下我一针麻药下去,手术刀一划,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啊。”
方宿没有说话,只道:“开始吧,齐博士。”
洛湫皱起了眉头,拦住要去拿手术刀的齐钧,直觉告诉他,方宿做这个决定有他的原因。
为什么呢?是因为他释放信息素导致方宿进入易感期?
还是因为暴君的那句“战场上不需要会被Omega影响的alpha”?
可是……也不至于到要将腺体切除的地步啊。
洛湫虽然痛恨着华利亚帝国,但并不代表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利用每一个人。
如果真的是因为他令一个本该前途一片光明的alpha就此断送,他的良心恐怕会受到谴责。
洛湫走到手术台前,望着方宿,语气严肃:“没了腺体,你就不是alpha,只是一个beta,连成为军人的资格都没有,你现在拥有的一切也都可能不再属于你,即便是这样,你也要这么做吗?”
方宿身形一僵,好半天他才道:“可这是陛下的意思。”
洛湫听这话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刚刚方宿那一瞬间的犹豫告诉他,对方也并不想真的切除自己的腺体,他道:“陛下并没有说要你切除自己的腺体。”
方宿动不了,语气中也带着无奈与妥协:“但这是最彻底的解决方法,我必须要给陛下一个交代。”
洛湫忽然觉得,方宿和他哥哥很像,一样的执拗,却也一样的温柔,从不怨恨别人,却想着舍弃自己。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问:“那你呢?你自己真的不在乎自己吗?”
切除腺体的痛苦暂且不说,从alpha变成beta,不管是从生理上还是生活上,又或者是其他牙面临的困难,都将是源源不断的。
方宿瞳孔一颤,他确实犹豫过,直到躺上这张手术台之前,他还犹豫了几秒,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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